易金源早早带著易中海、傻柱和王桂兰赶到了轧钢厂研发车间。
车间里的五台车床经过休整,运转起来依旧平稳有力。
王桂兰熟练地拿起抹布,將操作台擦拭得一尘不染,又把工具按类別摆放整齐,嘴里念叨著:“小叔,中海,今天的零件图纸我都按您的要求理好了,放在这边抽屉里。”
易金源点点头,手里拿著改良后的步话机原型,对著易中海说道:“中海,昨天咱们敲定的抗干扰天线底座,精度必须卡到0.001毫米以內。”
“放心小叔!”易中海戴上老花镜,拿起千分尺校准刀头,语气篤定,“我昨晚连夜磨了新铣刀,这底座的公差绝超不出標准,军工那边验查保准过关。”
傻柱拎著帆布包凑过来,里面装著何大清凌晨做好的菜糰子,他把包往桌上一放:“金源叔,我爹特意多做了几个菜糰子,您和中海叔、桂兰婶先垫垫。这步话机优化,我能帮上啥忙?”
“你负责把组装好的机身打磨光滑,边角处都磨成圆角。”
易金源指著一旁堆著的零件,“前线战士揣在怀里用,不能有半点硌得慌,这也是保命的细节。”
傻柱立马应下,拿起砂纸就忙活起来,手脚麻利得很:“放心!我这手艺,保证磨得比镜面还光溜,战士们用著舒心。”
几人各司其职,车间里很快响起车床运转的低沉声响与零件碰撞的轻响。
易金源专注於抗干扰天线的调试,他结合野战场景需求,
將原有天线加长三厘米,又在接口处加装了屏蔽线圈,
既能提升信號传输距离,又能抵御敌军电磁干扰。
这是他连夜琢磨出的方案,参考了坑道通讯的实战痛点—
—此前前线反馈,步话机在坑道內信號微弱,还容易被敌军干扰,导致指令传递中断。
“天线角度再微调两度,试试信號强度。”易金源对著调试仪器喊道。
王桂兰连忙上前帮忙固定天线,一边调整一边说:“小叔,您这脑子是真灵光,之前厂里的老技术员们琢磨了半个月,也没想出这么个法子。”
正说著,车间门口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张工、李工等几位厂里的老技术员,抱著胳膊站在门口,眼神里满是不屑。
张工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车间里的人听见:“一群野路子出身,连正规研发流程都不懂,还想造军工装备?”
李工附和道:“就是,咱们科班出身的都不敢说能搞定抗干扰问题,他们倒好,凭著一股子蛮劲瞎折腾,最后还得是废品。”
傻柱一听就炸了,扔下砂纸就要上前理论,被易金源伸手拦住。“別分心,干活。”
易金源语气平静,目光依旧落在仪器上,“实力不是吵出来的。”
易中海也停下车床,冷冷瞥了门口一眼:“张工,李工,咱们靠手艺说话,等成品出来,是非自有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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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工等人也不恼,丟下一句“等著看你们出丑”,便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的三天,研发小组连轴转。
易中海加工的天线底座、机身外壳等零件,每一件都经过反覆校准,
送到军工质检员手中时,对方忍不住称讚:“这精度,比咱们指定的军工標准还高出一截,轧钢厂竟有这般好手艺。”
傻柱则把打磨、组装的活儿干得滴水不漏,每一台步话机都擦拭得乾乾净净,边角圆润光滑。
王桂兰负责零件清点、记录数据,把车间打理得井井有条,连一根螺丝都没出差错。
第四天傍晚,首批20台改良版步话机全部顺利下线。
易金源拿起一台,按下开关,调试仪器上立刻显示出清晰的信號波形,传输距离较原版提升了近一倍,抗干扰能力也大幅增强。
“成了!”傻柱激动地一拍大腿,声音都有些发颤,“咱们真的造出能送往前线的步话机了!”
王桂兰脸上也露出笑容,眼眶微微发红:“这下好了,前线的战士们就能顺畅传递指令了。”
可这份喜悦没持续多久,
李副厂长的秘书就匆匆赶来:“易师傅,张工他们联合了八位老技术员,正拿著联名信找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告状呢,说您这团队是野路子,造的步话机不靠谱,要求立刻终止项目。”
易中海眉头一皱:“这群人,自己没本事,还见不得別人成事!”
易金源神色淡然,拿起一台步话机:“走,咱们去会会他们。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
厂长办公室里,张工正把联名信拍在桌上,语气强硬:“李副厂长,这步话机是要送往前线的,关乎战士们的性命!
易金源他们连正规的研发图纸都没有,全靠瞎琢磨,造出来的东西要是出了岔子,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其他几位技术员也纷纷附和:“是啊李副厂长,终止项目吧,让我们科班出身的来接手,才能保证装备靠谱。”
李副厂长脸色难看,正想开口,
办公室门被推开,易金源带著团队走了进来,手里还提著装步话机的箱子。
“张工,话可不能说得太满。”
易金源將箱子放在桌上,打开盖子,“我的步话机靠不靠谱,不是你嘴说的,得用实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