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车间进入批量试生產阶段,苏清鳶全程监控质量,每小时抽检零件,易中海手把手教工人操作並讲解模具维护技巧。
苏清鳶全程监控模具精度和零件质量。
她每小时隨机抽检零件確保合格率,易中海手把手教工人操作,纠正不规范动作,同步讲解模具维护技巧。
郭永怀和吴大观优化高射炮方案,攻克炮管强度难题;傻柱负责物资衔接和安保,还熬了驱寒薑汤;试產合格率稳在九成五以上,张厂长每日对接犒劳眾人。
试產合格率稳在九成五以上,张厂长每天亲自对接,笑容不断。
他特意调拨两箱罐头,给大家改善伙食,犒劳辛苦付出。
四合院这边却不太平,阎埠贵想捡边角料换钱,刘海中想沾好处,二大妈天天守在王桂兰家门口,想方设法套取车间消息。
阎埠贵想捡边角料换钱,刘海中吹嘘想沾好处。
二大妈天天等在王桂兰家门口套消息。
傍晚,三人从车间回四合院,撞见阎埠贵在影壁后和陌生男人嘀咕,手里还拿著块从车间垃圾堆捡的改良枪废钢片,傻柱当即大喝一声。
看到阎埠贵蹲在影壁后,和陌生男人嘀咕。
手里还拿著块从车间垃圾堆捡的废钢片。
“三大爷,你在跟谁说话?”傻柱大喝一声。
陌生男人受惊欲逃,被易金源一把抓住胳膊。易金源发现他穿著不合时宜,口音浓重且手指有厚枪茧,断定绝非普通收废品的。
却被易金源一把抓住了胳膊。
易金源定睛一看,男人穿著不合时宜的夹袄。
他说话带浓重外地口音,手指有厚枪茧,绝非普通收废品的。
“你是谁?来四合院干什么?”易金源眼神冰冷发问。男人挣扎著辩解是收废品的,阎埠贵也上前打圆场,说想卖废钢片换点零钱。
易金源眼神冰冷,语气严肃地发问。
陌生男人挣扎著,说生硬中文辩解。
“我……我是收废品的,来收点废铜烂铁。”
阎埠贵连忙上前,陪著笑脸打圆场:“是啊金源,他是收废品的。”
“我想把这块废钢片卖给她,换点酱油醋钱。”
“这玩意儿扔路边也是浪费,不如换点实在的。”
苏清鳶又瞥了一眼他腰间鼓鼓囊囊的地方。
冷声道:“收废品的?你手上全是枪茧。”
“腰间藏的是枪吧?这块废钢片是改良枪边角料。”
“上面有专属衝压印记,普通人根本认不出。”
“你特意来收这个,目的不简单。”
男人脸色惨白,猛地掏出手枪对准易金源威胁:“都別过来!让我走!不然我开枪了!”傻柱立刻抄起木棍,挡在易金源和苏清鳶身前呵斥。
傻柱见状,立刻抄起旁边的木棍。
挡在易金源和苏清鳶身前,梗著脖子大声呵斥。
“你敢动金源叔和苏同志试试!”
“我一棍子打死你!”
邻居们闻声围来,刘海中见有枪慌忙躲避,二大妈抱头尖叫,阎埠贵嚇得躲到石桌下,嘴里不停念叨“不关我的事”。
刘海中本想摆二大爷架子,见手枪就躲了。
二大妈尖叫著抱头蹲下,念叨阿弥陀佛。
阎埠贵嚇得浑身发抖,躲到石桌下面。
嘴里嘟囔著“不关我的事,我不是故意的”。
易金源冷静对峙:
“你是许大茂的同伙吧?许大茂已经被抓了。”
“你们的阴谋不可能得逞,放下枪投降,爭取宽大处理。”
“不然军方的人马上就到,你插翅难飞。”
“许大茂那个废物!我来拿他没传递的消息,顺便毁掉模具!既然被发现,那就同归於尽吧!”男人咬牙咒骂著,就要扣动扳机。
千钧一髮之际,傻柱猛地衝上去,一棍子精准打在男人手腕上,手枪掉落在地。易金源立刻上前將其按倒,用备用手銬銬住双手。
这副手銬是老李特意配备,应对突发危险。
军方值守人员和片警老周及时赶到,架起被制服的男人。老周捡起手枪脸色凝重,叮嘱眾人以后要更加警惕,敌特未放弃窥探。
看到被制服的男人,立刻上前架住他。
老周捡起手枪,脸色凝重地说道。
“还好你们反应快,这是敌特常用手枪。”
“看来他们没放弃窥探研发车间,以后要更警惕。”
阎埠贵从石桌下爬出来,瘫坐在地辩解自己不知情,只是想换点钱。老周脸色铁青,下令將他带回派出所审问,因其涉嫌危害国家安全。
“老周同志,我真不知道他是敌特啊!”
“就是想换点酱油醋钱,我脑子糊涂,我错了……”
老周脸色铁青,对身边民警使了个眼色。
“阎埠贵,私自售卖军工边角料涉嫌危害国家安全,跟我们回派出所审问!”
两名民警上前,架起瘫软求饶的阎埠贵,给他戴上手銬押往警车。
“別抓我啊老周同志!我真没坏心眼!”
院里眾人嚇得浑身发僵,后背被冷汗浸透,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发颤,没人敢出声。
谁也没想到,这点看似不起眼的“小事”,竟藏著能掉脑袋的致命危机。
易金源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冷汗顺著额角滑落,滴在衣襟上。
苏清鳶也脸色凝重,藏青色工装的后背已浸出一片湿痕,两人都心有余悸,深知危险近在咫尺。
这事的源头,
前几日天刚蒙蒙亮,三大爷就挎著竹篮去捡破烂,想换几个零钱补贴家用。
路过兵工厂外围的废料堆时,他瞅见一块带著衝压印记的废钢片,看著沉甸甸的,料想能卖个好价钱,便顺手捡起来塞进了竹篮。
他哪里知道,那是改良枪零件的边角料,上面带著军工专属的標识。
三大妈得知消息后,当场瘫坐在地上,拽著孩子在院里团团转,哭天抢地,手足无措。
她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一块破铜烂铁,竟然会惹出这么大的祸事。
派出所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刺眼。
阎埠贵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后背的汗浸透了衣衫,黏在身上又冷又痒。
面对民警的提问,他嚇得魂飞魄散,一五一十全部坦白:“我真不知道那是军工边角料啊!我就是想换俩钱买酱油醋!”
“我根本不认识那个男人,他主动凑上来问我卖不卖的!”
“我要是知道他是敌特,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沾边啊!”
民警仔细记录供词,又核对了废钢片的属性,暂时將阎埠贵关押,等候后续处理。
而另一边,老周和派出所的同志却没閒著。
他们从那个敌特的嘴里撬出了线索——他是受轧钢厂厂办副主任孙斌的间接指使,来打探兵工厂的研发进度,顺带回收军工边角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