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的图纸上,一边是歼击轰炸机的航电控制系统,
一边是彩色电视的信號抗干扰参数,两者技术相通,
她正试著將歼击机的抗干扰技术优化后应用到阅兵电视上,確保指挥中心能清晰接收现场信號。
7岁的何雨水是跟著父亲何大清来的,她乖巧地坐在设计区门口的小板凳上,不敢越雷池半步。
手里拿著一根铅笔,在草稿纸上涂画著歪歪扭扭的飞机,嘴里奶声奶气地嘟囔:
“大飞机,长翅膀,飞上天,给国庆添彩!”
“雨水,別吵到苏阿姨干活。”何大清拎著一个搪瓷饭盒,从自热包车间匆匆走来。他的工装服上沾著些许调料粉,语气带著歉意:
“苏工,自热包的生產线我已经加了两条,原材料也备足了,研发车间的师傅们和阅兵集训的部队伙食,绝对能供得上,你放心。”
“辛苦你了何师傅。”苏清鳶抬起头,脸上带著浅浅的笑意,指尖的蓝墨水在纸上不小心点了个小墨点,
“阅兵集训的时候,可能需要多准备些便携装的自热包,麻烦你提前规划好產能。”
中午的工厂食堂里,红烧肉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厂区。
傻柱繫著油乎乎的围裙,端著一大盆红烧肉从后厨出来,胳膊上的肌肉鼓鼓的,嗓门大得震耳朵:
“研发车间的师傅们快过来吃!今天这红烧肉燉了仨小时,肥而不腻,管够!造大飞机、备阅兵,可得多吃点,有力气才能干好活!”
他刚把盆墩在餐桌上,就看见李慧芳端著一碗小米粥走过来。
走到半路,李慧芳突然捂住嘴,眉头紧紧皱起,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
一阵反胃的噁心感涌上来,她赶紧转身往食堂外跑。
“慧芳!你咋了?”傻柱心里一紧,立刻扔下手里的勺子,大步衝过去扶住她的胳膊,语气急得都变了调,“是不是不舒服?脸咋这么白?”
李慧芳靠在傻柱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没事,就是突然反胃得厉害,可能是闻著油腻味有点受不了。”
王桂兰正好端著碗筷过来,见状立刻停下脚步,凑近了仔细看了看李慧芳的脸色,又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篤定地说:
“傻柱,你媳妇这八成是有喜了!女人怀娃初期就这样,闻不得油腻,容易反胃,错不了!”
“有喜了?!”傻柱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声音都破了音,“我的娘哎!我傻柱要当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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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里的工人们瞬间被吸引过来,纷纷围拢过来道贺,拍著傻柱的肩膀起鬨:
“傻柱,恭喜啊!以后可得当甩手掌柜了,让媳妇好好歇著!”
“那是必须的!”傻柱胸脯拍得砰砰响,小心翼翼地扶著李慧芳坐下,转身就往后厨跑,“慧芳你等著,我给你熬点清淡的小米粥,再弄点爽口的咸菜,你可不能饿著咱儿子!”
李慧芳看著傻柱风风火火的背影,脸上泛起红晕,轻轻抚摸著自己的小腹,眼里满是温柔的期待。
下午,易金源在工厂的临时会议室召开了研发核心会议。
几十名工程师围坐一圈,墙上掛著巨大的歼击轰炸机构想图,气氛热烈而紧张。
“今天咱们只討论一个核心问题:气动布局。”易金源拿著教鞭,指著图纸上的机翼位置,开门见山,“这款机型要兼顾高速空战和低空轰炸,还要適配国庆阅兵的通场展示,速度和稳定性必须两头兼顾。”
“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不用藏著掖著。”
“我建议用后掠翼设计!”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工程师拄著拐杖站起来,声音洪亮,“后掠翼的高速性能好,能满足空战需求,这也是目前国际上的主流设计,技术相对成熟,不容易出岔子。”
“我不同意!”另一位年轻的工程师立刻反驳,“后掠翼的低空稳定性太差,咱们的飞机还要执行低空轰炸任务,阅兵通场也需要低速稳定飞行。”
“后掠翼根本满足不了这两个需求,不如用平直翼,稳定性强,轰炸精度也能保证。”
会议室里瞬间吵成一片,工程师们各持己见,手舞足蹈地爭论著。教鞭被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图纸被翻得哗哗作响。
易金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
等大家爭论得差不多了,才抬手压了压,全场立刻安静下来。
“用可变后掠翼。”易金源拿起教鞭,语气坚定地指著图纸,“高速空战的时候,后掠角调大,保证飞行速度;
低空轰炸和阅兵通场的时候,后掠角调小,保证稳定性和精度。”
“这样就能两头兼顾,既满足国防需求,又能在国庆阅兵上完美亮相。”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瞬间爆发出一片赞同的声音:
“妙啊!这个想法太绝了,既解决了速度问题,又兼顾了稳定性!”
“就按这个方案来,咱们赶紧著手细化设计!”
会议一直开到傍晚,最终敲定了气动布局、机身结构等核心设计方向。
工程师们带著满满的收穫离开会议室,各自投入到后续的细化设计工作中。
散会后,贾东旭拿著一份质检报表找到了易金源,脸上带著认真的神色:
“金源叔,首批特种钢材的样品质检结果出来了,合格率100%,各项指標都达到了设计要求;
阅兵装甲车辆的首轮检修已经完成,三台有问题的车辆也已经修好,正在进行二次测试,確保万无一失。”
“做得好。”易金源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后续的零件质检和装备检修还要继续盯紧,不能有半点鬆懈。”
“研发和阅兵都是大事,容不得一丝马虎。”
就在这时,陈建军匆匆跑了进来,脸色凝重:
“易总师,厂区外围发现两个可疑人员,鬼鬼祟祟地在研发车间附近徘徊,还拿著相机偷偷拍照。”
“我已经安排人跟上去了,同时加强了厂区的巡逻力度,確保他们进不来。”
“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必要时联繫公安部门配合。”易金源的眼神瞬间变冷,指尖猛地攥紧,“国外势力肯定不会坐视咱们研发出自主的喷气式歼击轰炸机,必须提高警惕,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明白!”陈建军敬了个礼,转身匆匆离开,去部署后续的安防工作。
夕阳西下,轧钢厂的机器声渐渐放缓。
易金源驱车返回四合院,刚进院门,就被浓郁的槐花香裹住。
葡萄架的藤叶被风吹得沙沙响,昏黄的路灯映著石桌,苏清鳶正坐在那里整理航电图纸,指尖轻轻拂过纸上的线路,神情专注。
“立项和研发部署都顺利吗?”苏清鳶抬头看见易金源,眼里立刻泛起温柔的笑意,放下手中的图纸站起身。
“都顺了。”易金源走到石桌旁坐下,拿起桌上的图纸看了看,“可变后掠翼的方案定下来了,工程师们都很认可。”
“钱院士明天下午到49城,我去火车站接他,有他在,航电控制系统的难题应该很快就能解决。”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工厂的安防也安排好了,陈建军盯著呢,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学徒工和后勤管帐的招录也定了,下周统一考试,招一批踏实的年轻人补充上来。”
两人正说著,刘海中背著手,迈著八字步从东厢房走了出来,身后跟著耷拉著脑袋的刘光齐。
他走到石桌旁,脸上立刻堆起恭敬的笑,搓著双手喊:
“叔,您回来了?正好有件事想麻烦您一下。”
“老刘,有事直说。”易金源抬头看著他,语气平淡。
“是这样的,”刘海中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些,“听说厂里研发车间要招学徒工,我家光齐在家待业大半年了,天天游手好閒的,我看著都上火。”
“您看能不能给个机会,让他参加下周的考试?哪怕从最基础的搬钢材、磨零件干起,也比在家啃老强啊!”
说著,他狠狠推了推身边的刘光齐,瞪著眼睛呵斥:
“快,跟你易叔问好,拿出点诚意来,別耷拉著个脸,没规矩!”
刘光齐手插在裤兜里,脚在地上蹭来蹭去,脸上满是不耐烦,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易叔好。”
“厂里招工有规矩,下周统一考试,考得过就留下,从基层磨起;
考不过,谁来说情都没用。”易金源看了刘光齐,皱了皱眉,语气依旧平淡,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研发车间的活都是精细活,容不得半点马虎和游手好閒,想留下,就得踏实干活,拿出真本事。”
“哎!明白明白!”刘海中连忙点头,又瞪了刘光齐一眼,“你要是敢不用心复习,我打断你的腿!谢谢叔,您真是帮了大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