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腊月廿八,白玉京的空气里已飘著年节的腊香,紫金殿的政务厅內却气氛庄重。
长桌之上,摊开的各类报表、图纸铺满案头,內阁的工业、农业、资源三部部长依次列坐,神情肃穆又难掩振奋。
王业端坐主位,指尖轻叩桌面,目光落在面前的核心数据匯总表上,静待这场迟到了五年的发展总帐。
“阁下,”工业部长率先起身,他曾是红警基地的首席工程师,如今身著南华政务官制服,手中捧著一份厚重的报告。
“五年前,我们带著部队登陆时,整个南洋的工业还停留在殖民时代的畸形状態。”
“列强只设原料加工厂,连一颗合格的步枪子弹都造不出,机械全靠进口,铁路、港口只为掠夺资源服务。”
“而现在,南华已建成完整的工业体系,这一切都离不开红警基地的技术奠基。”
他指向身后的大幅工业分布图,图上標註的红点在婆罗洲中部、古晋周边形成密集网络:
“首先是能源体系,我们依託红警先进发电厂的技术,在油田区建成三座大型炼油厂和五座清洁电站。”
“不仅满足工业用电,还能为城市居民供电,这在1945年的东南亚是独一份的——”
“如今的曼谷、马尼拉,夜晚依旧靠煤油灯照明,而白玉京的街道已亮起磁能路灯。”
“其次是军事与重工,战爭工厂的模块化技术,让我们在雨林深处建起三座兵工厂。”
“五年间生產步枪千万余支、轻重机枪百万挺、迫击炮五十余万门,还有配套的弹药生產线,彻底摆脱了对外部补给的依赖。”
“更重要的是,我们已能仿製红警基地的轻型装甲车和巡逻艇,船舶修理厂可自主维修中小型战舰,这让我们在肃清日军残部时,拥有了绝对的装备优势。”
工业部长的声音透著自豪:“民用工业方面,我们利用南洋丰富的锡矿、橡胶资源,建成橡胶加工厂八座、锡冶炼厂三座,生產的轮胎、橡胶製品不仅满足国內需求,还能出口到澳洲;”
“纺织厂、机械厂也已投產,过去南洋人穿的布匹、用的农具全靠进口,现在南华自產的棉布、农具已能供应周边部族,识字率也从战前的不足10%提升到35%,这背后是我们新建的造纸厂、印刷厂在支撑。”
资源部长紧接著补充:“国王陛下,南洋本就是资源宝库,印尼的石油、马来的锡矿、婆罗洲的有色金属,储量均居世界前列。”
“过去这些资源要么被列强掠夺,要么被日军透支开採,印尼油田在1943年被日军榨取近五千万桶石油后,產能大幅下滑。”
“我们接管后,用红警基地的高效开採技术和环保设备,不仅让油田產能稳步恢復,还建立了资源循环利用体系,锡矿、铁矿的开採回收率比战前提升了40%,真正做到了可持续发展。”
他拿出一份对比数据:“1940年,整个东南亚的石油年產量约六千万桶,大部分被日军夺走;”
“而1945年,南华的石油年產量达两千万桶,全部用於本国工业和民生。”
“锡矿產量更是占到世界总產量的25%,这些资源不再是列强的『奶牛』,而是南华发展的基石。”
三位部长匯报完毕,政务厅內一片寂静。王业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鳞次櫛比的厂房和远处绿意盎然的田野,心中感慨万千。
五年前,他带著红警基地车登陆时,眼前还是一片人跡罕至的雨林;五年后,这里已是工业崛起、农业丰饶的新生国度。
在1945年的东南亚,多数国家还在战后废墟中挣扎,殖民地经济的畸形结构尚未打破,而南华凭藉红警基地的技术赋能,加上各族人民的共同努力,已然走出了一条属於自己的富强之路。
他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著內阁成员:“诸位做得很好。工业是筋骨,农业是血脉,资源是底气。”
“但这只是开始,我们要让南华的工厂更多、农田更沃,让每个民族的百姓都能丰衣足食、安居乐业。”
“下一步,要推动工农业结合,让工业技术更好地服务农业,让农业產品为工业提供原料,把南华建设成真正的南洋强国。”
窗外,年节的爆竹声隱约传来,与远处工厂的机器轰鸣交织在一起,奏响了南华繁荣发展的序曲。紫金殿內,眾人齐声应和,眼中闪烁著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南华同时完成了重要造船基地四处,分別是洛阳、南詔、长安、望京四大造船基地。超过二十万吨的船坞就超过了十座,煤炭產量达到了4亿吨。
南华工业的发展,也带来了诸多的生活產品。相比较之前,西方各国的產品充斥著南华的商品市场,现在已经被本地商品所替代。
这几年,王山河为了发展南华,也耗费了大量的金钱和资源。去年政府投入的建设资金,就超过了800亿华元。
这些钱都用来投入,工业和农业生產之中。建设资金,都用来改变这片贫瘠的大地。
南华作为一个二元制君主立宪国家,走的是国家资本主义和私人资本主义两条腿並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