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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除吴友仁 各方反应

1948年3月7日,北平南城芝麻胡同。

寒风卷著煤灰扑打95號院门楣。牧春花缩在窗后,看吴友仁的吉普碾过胡同口冰碴。这军统出身的剿总稽查队长,今日肩章缀了新银星——昨夜刚带人抄了进步学生集会。

他甩著马鞭敲响牧家院门,獒犬般的嗓音穿透纸窗:“牧姑娘,令尊的肺癆该用新药了吧?陪吴某听场戏,磺胺管够!”

院內传来牧父撕心裂肺的咳喘。牧春花指尖掐进窗欞木刺,掌心血珠滚落。房顶积雪簌簌轻响,王业残耳贴伏瓦面——吴友仁身后两名卫兵的手,正按在快慢机枪套上。

吴友仁踹开柴房时,牧春花正將最后半勺棒子麵倒进药锅。他靴尖踢翻砂锅,滚烫药汁泼在牧父脚背:“装什么清高?六国饭店服务员的身子,早被黑市贩子摸透了吧?”枯手突然抓向她衣襟盘扣!

“哗啦!”房梁坠下陈年积灰——王业小队撬鬆了椽子。吴友仁捂眼暴怒:“谁?!”卫兵抬枪扫射顶棚,弹孔透下天光如筛。牧春花趁机將剪药刀藏进袖管。

“耗子蹬梁罢了。”吴友仁抹去眼角灰渍,淫笑著拽她出门,“今儿四牌楼澡堂新到扬州搓澡娘,咱去学学手艺...”话音未落,脚猛踩中桐油冰面——王业昨夜泼洒的鱼鰾胶在冰下结晶,滑如镜面。吴友仁后仰栽倒,后脑狠磕青石阶!

永定门澡堂瀰漫硫磺恶臭。吴友仁泡在池中哼《十八摸》,脖颈以下满布弹片旧疤。牧春花裹著浴袍跪坐池边,木盆里浮著药瓶:“磺胺呢?”

吴友仁突然攥住她脚踝拖入水池!浴袍在滚水里散开,他獠牙啃向她锁骨:“这就是药...”牧春花袖中剪药刀猛刺其肋下——却扎在旧伤疤硬痂上,刀尖崩断!

池底瞬间炸开墨汁黑浪——王业队员“泥鰍”从排水口注入照相馆显影液。漆黑池水中,牧春花被铁钳般的手扼住喉咙。混乱间她摸到吴友仁腰间枪套,却拔不动保险栓。

“砰!”枪声闷响。吴友仁肩胛爆出血花——王业在换气窗用棉被包裹毛瑟枪消音。牧春花趁势抠进他肋下弹片旧伤,腐肉裹著指甲撕下!吴友仁惨嚎鬆手,她抓起池边修脚刀捅进其大腿动脉!

吴友仁瘸逃出澡堂,血脚印在雪地拖成红蛇。胡同口停著粪车,驾车的“老猫”(红警队员)扬鞭轻喝:“长官,送您去陆军医院!”

粪桶內壁焊著铁架,吴友仁被塞进桶中。王业將氯酸钾炸药(取自烟花作坊)塞入他弹片伤口:“剿总查到澡堂血案,会说您强暴民女遭反杀。”引信绳系在桶盖內侧。

“你们是八路...”吴友仁突然狞笑,“牧家父女是共党同谋!”王业將半支盘尼西林扎进他颈动脉:“这是牧家欠你的药。”针管推空时,吴友仁眼球凸出如死鱼——超剂量抗生素引发过敏性休克。

粪车驶过金水桥,王业划火柴点燃“奠”字灯笼。火苗顺竹骨窜上桶盖,引燃氯酸钾!粪车在安定门炸成火球,焦臭肉块溅满城墙“剿匪安民”標语。晨报载《稽查队长座驾遭雷管袭击》,小字註:“疑为私运军火引爆”。

三日后,牧家院门被叩响。牧父开门见青石阶上搁著铁盒,內盛十支盘尼西林。盒底压著带弹孔的怀表——錶针永恆停在吴友仁毙命的时辰:寅时三刻。

胡同口传来冰糖葫芦叫卖声。牧春花咬破山楂果,酸涩汁水混著泪水滑落。积雪从95號院屋檐滴落,在青石上凿出细小坑洼。王业在煤市街茶馆翻开报纸,標题《傅司令宣布北平城防调整》,內文刪去了吴友仁所属的稽查队番號。

王业捕捉到,远方校场飞机引擎的轰鸣。他抹去窗上霜花,北平城的轮廓在晨曦中渐次清晰——这座古城正在融化坚冰,而有些污秽,已永远沉没在护城河的淤泥深处。

1948年3月11日·北平剿匪总司令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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