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准备去晨练,更衣室锁了,临时在这儿换一下。”穆勒一边解释,一边整理好衣物,
“一起吗?”
“我?我就……不了吧,哈哈。”
嫉妒归嫉妒,真要让亚利去练,他心里直打退堂鼓。
他们真的不累吗……尤其是乌里尔,睡眠很少,但精力似乎永远用不完。
“別害羞嘛。”没想到乌里尔和穆勒一左一右,直接架起他的胳膊往外拖,
“考古学家体力不好怎么行?以后去野外考察,我们可不会背著你翻山越岭。”
“啊啊啊不要啊——救命啊!!!”
空旷的校园里,顿时迴荡起杀猪般的惨叫。
第二天,乌里尔和穆勒来到亚利的家,只见“一具尸体”硬邦邦瘫在床上,看样子已经去世好一会儿了。
“一看就是没遵医嘱,睡前不做拉伸。”穆勒拍了拍亚利的脸颊,换来一声有气无力、支支吾吾的叫唤。
“放……放过我吧……”
“行啊,那今天帮你『简单』活动一下,不然明天更疼。”
穆勒说著掀开被子,一把抓起亚利的小腿,稳稳按了下去。
“啊——!!!”
整栋公寓楼,爆发出一声悽厉悠长的哀嚎。
这样的“折磨”一直持续到开学,身心俱疲的亚利终於举双手“投降”。
但另一方面,他也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力量”和“体质”值慢慢涨了起来。
还有“外貌”……居然还有外貌?!
当亚利发现外貌值也跟著变高后,另外俩人就再也没有催过他起床。
短短一个月,亚利肉眼可见地“胖”了起来。
这不仅归功於训练,还多亏了乌里尔做的饭。
对此,双方都很有成就感。
“最近积极性高得反常啊,这傢伙。”乌里尔边擦汗边跟穆勒调侃。
不远处,亚利正哼著不成调的歌,换上运动服。
“开学忙忙乱乱还坚持跑步,连我都觉得有点吃力——”
话音未落,乌里尔忽然顿住了动作。
“怎么了?”穆勒下意识询问。
乌里尔从储物柜缝隙中抽出一个纯白色的信封。
他甚至没有拆开,是捏在指间微微用力,脸色便阴沉了下来:
“我得立刻回一趟家……有急事,麻烦你跟亚利解释一下。”
“等等——”穆勒没来得及追问,乌里尔已经抓起外套,匆匆衝出了门。
刚换好衣服的亚利闻声赶来:“乌里尔呢?”
“嗯……”
穆勒无可奈何,只得转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亚利懊恼地抱起胳膊:“从纽约到瑞典,光路程就要耗掉大半个月……”
既然是急事,一两个月总该回来了吧?
他这样思索著。
日子无声流逝,秋叶落尽,凛冬將至。
没有半封来信,没有一通电话。
直到连导师也忍不住来找亚利询问乌里尔的下落。
他当初只请了两个月的假,如今整整四个月过去,依旧杳无音信。
不安的直觉,顺著脊背缓缓爬升。
亚利衝进乌里尔的宿舍,却发现早已人去床空——连床垫都被撤走了,乾净得仿佛从未有人居住过。
乌里尔消失了,彻底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