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怪我啊。”
怀里的女孩睫毛颤了颤,仰著脸,双眼紧闭,微微撅起的嘴唇像是在索求一个吻,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
陈余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是一个正常男人很难拒绝的邀请。
尤其是这种情况。
“呼——”
但他並没有吻下去。
陈余安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
好了,现在什么也看不到了。
崔佑琪並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拥吻。
陈余安身子微微前倾,左手揽住她纤细的的腰肢,右手穿过膝弯。
“起!”
他在心里默念一声。
“嗯?”
身体突然腾空带来的失重感让崔佑琪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惊呼,原本想要勾住他脖子的手慌乱地抓住了他的衣领。
陈余安闭著眼睛,但那种温度,那种触感,简直是在考验他这个老干部的意志。
因为失去了视觉,其他的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
他凭著脑子里对这个屋子布局的记忆,一步步往崔佑琪的那个房间挪。
出门左拐,再往前走了几步,碰到了那扇门。
他稍微侧了下身子,用肩膀顶开了虚掩的房门。
崔佑琪这时候已经有点懵了。
这不是去极乐世界的路吗?
陈割为什么不看我?
是不喜欢?还是因为自己太丑了?
摸黑走了一会,陈余安的膝盖终於碰到了床沿。
“终於到了。”
陈余安也不敢真的扔,只能凭感觉慢慢弯腰,先把她的脚放下,然后身体前倾,將上半身也缓缓放到床上。
这种时候,手就很难办了,,
撤回来的时候,难免,,
“嗯哼?”
崔佑琪又发出了一声那种呻吟,身子在床单上扭了一下。
陈余安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这被动效果是不是没完了,,
於是他拿起了棉被。
要的就是这个。
好东西。
他拽过那床薄被,也没管正反面,直接往床上一铺,然后像是个熟练的打包工人一样,连人带头一起裹了进去。
左边掖一下,右边塞一下。
甚至还把脚底的那一块也折了上来。
直到確定那具足以让人犯罪的身体已经被严严实实地包裹在棉被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暴露在空气中的可能。
陈余安这才终於睁开了眼睛。
床上,一个长条状的“蚕蛹”正安静地躺在那里,只露出半张脸和那双还有点没回过神来的眼睛。
崔佑琪眨了眨眼。
见陈余安站在床边,正低著头,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脸上掛著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清醒了吗?”
【陈哥?】
崔佑琪试著动了动,发现自己被裹得太紧了,手都伸不出来。
【你这是?】
她的脸顿时涨得通红,这次不仅仅是因为害羞。
更多的是。
自己都那样了。
那样邀请了。
结果居然是这样,,
“防著你呢。”
陈余安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他俯下身,两手撑在她的头侧,距离拉近到只有几厘米。
“你还太小了。”
“我可不想被jc叔叔抓进去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