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好了。”
崔佑琪愣愣地看著他,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脸更红了。
“好了。”
陈余安直起身子,“现在,睡觉。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都给我清空。”
“明天还要训练呢,zeus选手。”
说完,他也不等崔佑琪反应,转身就往外走。
来到门外,陈余安拿起钥匙就直接出了门。
这小妮子,居然拿这个考验干部?
哪个干部经得起这种考验?
陈余安一脚油门踩下去,v8引擎的轰鸣声在深夜的地库里炸响。
逃了。
真逃了。
这种时候不跑是傻子。
他是个正常男人,且刚加满了精力值。
但他也还是个人,有些线,现在还不能跨。
当务之急,確实是赶紧找个镇得住场子的人回去。
一物降一物,也只有陈小满这种天然呆降得住崔佑琪这种腹黑了。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了某大学图书馆楼下的路灯旁。旁边是那辆威武霸气的黑色大g。
没过几分钟,那个熟悉的娇小身影就出现在了图书馆的台阶上。
陈小满今天穿得很厚实,一件直到脚踝的白色羽绒服把她裹得跟个糯米糰子似的。
手里还抱著厚厚一叠资料和笔记本电脑,脚步拖沓,眼神涣散,整个人都透著一股被知识吸乾了精气的颓废感。
她机械地走到大g旁边,把那一堆东西扔在引擎盖上,然后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才掏出一把车钥匙,对著车门按了一下。
滴滴。
解锁声响起。
她嘆了口气,刚要伸手去拉车门。
“餵。”
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这儿呢。”
陈小满被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钥匙差点掉地上。她有些茫然地转过头,顺著声音看去。
那辆在路灯下泛著诡异粉光的rs7里,陈余安正一手搭著方向盘,一手冲她招了招。
“发什么呆呢?上车。”
陈小满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眼睛。
那一瞬间,就像是给没电的娃娃重新接通了电源,或者是死机了一天的电脑终於重启成功。
原本灰暗无光的眼睛里蹭地一下燃起了两团火苗。
“安安!!!!!”
她也不管什么大g了,直接迈开腿就冲了过来。
拉开副驾驶的门直接扑了上来。
“我操…”
陈余安没想到这姑娘劲儿这么大,“行了行了,等会別把我给勒死了,我一死lpl接下来至少三年没有冠军。”
“你来接我了!你居然来接我了!”
“安安!”
陈小满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呜呜呜!我太感动了!”
“別嚎了,鼻涕都蹭我领子上了。”
陈余安虽然嘴上嫌弃,但也没有真的把她推开。
“先把你的那些破烂收拾好。那车先扔这儿吧,反正我看这也不贴条,你们学校应该不用交停车费吧?”
“不用不用!隨便停!”
陈小满从他身上爬起来,脸上已经是一副满血復活的样子,“我这就去拿!”
她转身又跑回去,把那些论文资料一股脑塞进了粉色rs7的后排,然后美滋滋地坐进了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这车开著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很配你的气质?”
“配个鬼。”
陈余安发动车子,“跟开个芭比娃娃屋似的。”
“走吧,回家。看这架势,你晚饭肯定没吃?”
“没吃!气都气饱了!”
陈小满一提起这个就来劲了,“我跟你说!那个禿头简直不是人!他居然说我的论据引用全是二十年前的,说过时了!”
“拜託,这才二十年誒!”
“难道他不知道论据如美酒,越老越香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