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秋。
京城,南铜锣巷95號。
“哎哟喂——老易!这事儿你今天必须给我做主!”
一道破锣嗓子劈开了苏墨的惺忪。
他抬手揉著额头,睁眼打量起四周。
木质房梁下,屋內老式家具静立,墙上军装肃然。
浓烈的大白菜燉粉条子,混著隔壁飘来的汗脚味儿直衝天灵盖。
苏墨:“这是哪儿?”
他刚坐起来,海量记忆就硬塞进脑子。
四合院,易中海,贾张氏,秦淮茹……1950年,抗美援朝前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是个刚退伍被安排进轧钢厂工作的普通工人。
家里有个媳妇叫白玲,还有个三岁的女儿……
苏墨愣住了。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某特种作战大队的军工技术顾问。
加班熬了三个通宵搞新型单兵外骨骼方案,然后就……
这是穿越了?
还穿越到了这个传说中的“禽满四合院”世界?
正当苏墨脑子一团乱麻的时候。
一道毫无起伏的机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意识融合完成!】
【超时空军工系统激活中……】
【空间仓库加载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新手大礼包一份:f-22猛禽隱身战斗机(满油满弹状態)x1,基础原理图纸x1,单兵作战套装x3。】
苏墨:“………………”
他怀疑自己还没睡醒。
心神下意识一沉,下一秒。
他的意识突兀地被吸进了一个广袤的灰色空间。
空间广阔得看不到边际,冷白色的灯光从头顶洒下。
而在空间的中央,一架线条凌厉、通体银灰色的钢铁巨兽,正静静地停泊在那里。
f-22。
猛禽。
第五代隱身战斗机。
全球航空工业的巔峰之作。
苏墨曾在基地远远看过一眼,那玩意儿起飞时的轰鸣能让人灵魂颤抖。
而现在,这玩意儿就这么停在他脑子里。
机腹下掛著满满的飞弹,连驾驶舱的玻璃都反射著冷冽的光。
旁边还飘著一摞图纸。
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发动机原理、隱身涂层配方、航电系统架构……
苏墨长吸一气。
再次调整呼吸。
然后他笑了。
去他妈的禽满四合院。
老子有这玩意儿,还跟你们斗个屁?
他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
刚坐稳,外面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老易,这事儿你得管管啊!”
“他那小厨房都搭到我家窗户底下了,做饭油烟全往我屋里灌!”
这是贾张氏那標誌性的破锣嗓子。
“张大妈,您別急,这事儿咱得开会商量。”
“苏家那小子是退伍兵,硬来不合適,但院子是大家的,他私自搭盖確实不合规矩。”
这是易中海,院里的一大爷,说话永远慢条斯理,满口仁义道德。
苏墨听著,冷笑一声。
穿越第一关,禽兽送上门?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易中海、贾张氏、还有看热闹的阎埠贵正站在他搭的小厨房前面指指点点。
见苏墨出来,贾张氏眼睛一瞪,嗓门更大了:
“苏墨!你来得正好!你这破厨房赶紧拆了!”
“挡著我家的光不说,还往我屋里灌油烟!你安的什么心?”
易中海抬手压了压,一脸“公正”地看著苏墨:
“小苏啊,这事儿呢,我也理解你,家里有媳妇孩子,做饭的確需要个地方。”
“但是咱院里的规矩你也懂,私自搭建著实不妥。”
“你看,是不是开个全院大会商量商量?或者,你每个月给院里交点占地费,这事儿也能商量嘛。”
阎埠贵在一旁推了推眼镜,精明的眼珠子转了转:
“交费这事儿我看行,一个月两毛钱,就当给大伙儿买包烟抽。”
苏墨看著这三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在旁边算计。
要是原主,大概还真被这一套道德绑架给拿捏住了。
但他不是原主。
他是带著f-22穿越过来的苏墨。
“说完了?”
苏墨漠然开口。
三个人一愣。
贾张氏下意识想接话,却被苏墨的目光一扫,到嘴边的话竟然噎了回去。
苏墨看著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好似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这厨房,不拆。占地费,不交。全院大会,不开。”
“还有別的事儿吗?”
易中海面色一沉。
他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院里谁不给他三分面子?
苏墨这个年轻人退伍回来,平时话不多。
今天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
“小苏,你这话就不对了。”
易中海板起脸,
“咱们院讲究的是互帮互助,团结友爱,你这態度,让大伙儿怎么看你?”
贾张氏立刻帮腔:
“就是!你这年轻人怎么这么不懂事?”
“易大爷好心给你指条道,你不领情?还想不想在院里住了?”
苏墨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贾张氏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