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妈,你说我这厨房挡你家光了?”
“对!挡了!”
“那行。”
苏墨指了指她家窗户。
“明天我就把那厨房拆了,改成个两层的。挡光挡得更严实点儿。”
贾张氏:“???”
易中海眉头皱起来:
“苏墨!”
“易大爷。”
苏墨转向他,
“你说全院大会?”
“行,开吧。正好我也有事儿想跟大伙儿说说。”
“比如,上个月咱们院交的『卫生费』,是怎么从每家两毛变成每家三毛的?”
“多出来的那一毛钱,去哪儿了?”
易中海脸色一变。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立刻往后退了一步,表示这事儿跟自己没关係。
苏墨看著他们变脸,心里没半点波澜。
跟这群人斗嘴,纯属浪费时间。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行了,我下午有事儿出门,没工夫跟你们扯。“
“厨房就在那儿,谁要是敢动一砖一瓦,別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转身回了屋。
留下易中海几个人站在院子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老易,你看看他!什么態度!”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
易中海阴沉著脸,没说话。
阎埠贵在旁边小声嘀咕:
“这小子今天不对劲儿啊……以前挺闷的一个人,怎么突然这么冲?”
不对劲儿?
易中海眯起眼睛。
確实不对劲儿。
但他也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儿。
苏墨回到屋里,媳妇白玲正在里屋哄女儿睡觉。
听见动静,她轻轻走出来,面露忧色:
“刚才外面吵什么呢?”
“没什么,几只苍蝇嗡嗡。”
苏墨看著眼前这个温柔的女人,心头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原主的记忆告诉他,白玲是他战友的妹妹。
战友牺牲在战场上,临终前托他照顾妹妹。
他退伍后,就娶了白玲,把她当亲媳妇疼。
白玲也爭气,给他生了个闺女,一家三口虽说过得紧巴,但也其乐融融。
“你要出门?”
白玲看他换衣服,问道。
“嗯,出去办点事儿。”
苏墨走到里屋,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女儿。
小小的脸蛋红扑扑的,嘴角还掛著口水。
他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女儿的脸,心头泛起一阵柔软。
但很快,柔软就变成了坚毅。
这操蛋的年代,没有实力,守不住家。
他要给这娘儿俩,挣一个最硬的靠山。
“晚上回来吃饭吗?”白玲问。
“不一定,你们先吃,別等我。”
苏墨说完,推门走了出去。
他没有去別的地方。
他去了军管会。
京城军管会的大门,是灰色的大砖墙。
门口站著两个持枪的警卫,腰杆挺得笔直,眼神警惕。
苏墨走过去,还没靠近,就被警卫抬手拦住:
“同志,这里是军事管制区,请出示证件。”
苏墨站定,看著警卫,沉声开口:
“我要见你们这儿的最高首长。”
警卫一愣,上下打量他:
“你哪位?有预约吗?”
“没有。”
“那抱歉,没有预约不能进。”
苏墨没动,从怀里掏出几张纸。
那是他从系统空间里列印出来的f-22基础原理图纸。
他把纸递给警卫:
“同志,麻烦你把这个交给能看懂的人。”
“告诉你们首长,这东西,关係到国家的生死存亡。”
警卫接过纸,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纸上画著他完全看不懂的结构图,旁边標註
著一堆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公式,还有几个汉字。
“隱身战斗机气动布局概要”。
“这是什么?”
警卫问。
苏墨看著他,一字一句:
“能让咱们的志愿军战士,少死十万人的东西。”
警卫神情骤变。
他不清楚这玩意儿是真是假,但苏墨的目光,让他莫名感到,这事儿,不能当玩笑处理。
“你等著。”
警卫拿著图纸,转身跑进了大院。
苏墨站在门口,抬头看著灰濛濛的天。
1950年。
鸭绿江对岸,十七国联军,正虎视眈眈。
而他手里,有一架f-22,留著无用。
他要把这玩意儿,交到国家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