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烦应付这种死皮赖脸的人。
她正想让哨兵把人赶走,没想到哨兵的动作比她想的还要直接。
“警告一次,立刻离开!”
一名哨兵厉声喝道。
“否则我们將以『骚扰功勋家属』的罪名对你採取强制措施!”
许大茂哪里听得进这些。
他觉得这俩哨兵就是看门狗,嚇唬嚇唬人罢了。
只要白玲心一软让他进了门,这事不就成了?
“同志,通融通融……”
他嬉皮笑脸地还想往前凑。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
两名哨兵动了。
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
一人上前一个乾净利落的擒拿手,瞬间就將许大茂的胳膊反剪在了身后。
另一人则直接用枪托不轻不重地顶在了他的腰眼上。
“呃!”
许大茂疼得脸都绿了,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四合院。
手里的两只老母鸡“扑稜稜”地飞了出去,在院子里上躥下跳,搞得鸡飞狗跳。
“放开我!哎哟!疼疼疼!解放军打人了!”
许大茂一边嚎一边试图挣扎。
但那名哨兵的手像铁钳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带走!”
哨兵冷喝一声,根本不跟他废话,一左一右直接把许大茂架出了四合院,扔在了胡同口。
“再敢来骚扰,就不是把你扔出去这么简单了。”
“我们会直接把你送到该去的地方。”
说完,两名哨兵转身返回,重新站得笔直。
胡同口,许大茂趴在地上半天没缓过劲来。
腰上和胳膊上传来的剧痛让他齜牙咧嘴。
更让他难受的是院里邻居们投来的那些幸灾乐祸的目光。
他这人算是丟到姥姥家了。
然而许大茂这个人的脸皮厚度是超乎常人想像的。
他在地上哼唧了半天,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非但没有觉得丟人,反而还整理了一下衣领,衝著院里那些看热闹的人得意洋洋地昂起了头。
“看见没?”
他指著苏家门口的方向吹嘘道。
“苏家的门槛现在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吗?”
“也就是我跟苏墨关係铁,人家解放军同志才跟我『闹著玩』,换了你们早给抓起来了!”
他这番顛倒黑白、自我安慰的话把院里的人都给听傻了。
眾人面面相覷,都觉得许大茂是不是被打傻了。
而许大茂则在一片鄙夷的目光中,一瘸一拐却又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家了。
他心里甚至还有点美滋滋。
虽然人没进去礼没送成。
但这不也从侧面证明了苏家现在的地位有多高,多难攀附吗?
自己今天也算是跟“国家机密”有过一次亲密接触了。
这事儿够他出去吹半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