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的闹剧像一阵风吹过就散了。
四合院再次恢復了表面的平静。
但在平静的水面下却有暗流在悄然涌动。
易中海就是那股最阴冷的暗流。
自从被撤职后,他整个人都变得阴沉沉的。
白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晚上则会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直勾勾盯著苏家门口那盏明亮的电灯,一坐就是大半夜。
那眼神阴鷙得嚇人。
他在等待。
等待一个可以让他报復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很快就自己找上了门。
这天晚上,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溜进了易中海的家。
是贾张氏。
自从回来后,贾张氏也老实了一段时间。
但骨子里的恶是不会因为半年的劳改就消失的。
家里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艰难。
贾东旭成了个废人,整天酗酒。
秦淮茹儘管去上了班,但一个月那点微薄的工资养活一家老小实在是捉襟见肘。
眼看著家里就要揭不开锅了。
贾张氏的心里又开始活泛了起来。
她把这一切的罪责都归咎到了苏家的头上。
如果不是苏家,她就不会去劳改。
如果不是苏家,她儿子就不会一蹶不振。
如果不是苏家,她家就不会过得这么惨!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她对苏家的怨恨达到了顶点。
她一个人不敢去招惹苏家。
於是她想到了同样对苏家恨之入骨的易中海。
“一大爷,您就甘心这么被人家踩在脚底下?”
贾张氏一进门就开门见山,压低了声音煽动道。
易中海坐在黑暗里没有开灯,只有菸头上的火星一明一暗。
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我知道您心里有气。”
贾张氏凑上前,声音更低了。
“那苏家现在是看著风光,可他们家男人是在前线打仗!那枪子儿可不长眼睛!”
“万一哪天……他回不来了,那白玲一个娘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再说了,就算他回来了,咱们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咱们得想个法子给他们家使点绊子,让他们也尝尝不好过的滋味!”
易中海终於有了反应。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闪著阴鷙的光。
“你有什么法子?”
贾张氏见有门,立马来了精神。
“我听说苏墨在回来之前是轧钢厂的工人。”
“咱们厂里的李副厂长不是因为他们家的事被撤职调查了吗?李副厂长心里肯定也恨著他们呢!”
“您是厂里的八级钳工,人头熟,咱们可以……联合李副厂长,在厂里给苏墨造点谣。”
“就说他……说他其实是靠关係爬上去的!”
“再或者说他贪污了国家的军功,私藏了什么好东西!”
“反正脏水隨便泼!只要把他的名声搞臭了,看他还有什么脸面在院里横!”
贾张氏越说越兴奋。
易中海听著却慢慢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