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他低声骂了一句。
“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这种谣言谁会信?”
“苏墨是什么身份?国家会让他被人隨便泼脏水?”
“我们这么干不仅扳不倒他,反而会把自己给搭进去!”
贾张氏被他骂得一愣,有些不服气。
“那您说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沉默了。
他將菸头狠狠地摁灭在桌上。
“不能从他身上下手。”
他慢吞吞说道,声音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现在是英雄,是国家的宝贝,谁动他谁死。”
“但是……他的根在轧钢厂。”
“他以前在厂里是不是搞过什么技术革新?留下过什么图纸?”
易中海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贾张氏想了想,一拍大腿。
“確是有!我听东旭说过,苏墨以前就喜欢瞎鼓捣些铁疙瘩,还画过不少图纸,说是什么改良机器的。”
“那就好办了!”
易中海嘴角露出一道阴险的笑容。
“咱们就从这图纸上下手!”
“你去跟李副厂长透个风,就说苏墨能有今天,全靠了当年从轧钢厂『带走』的那些技术图纸!”
“就说他是窃取了厂里的机密才立了功当了英雄!”
“这样一来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这不再是邻里矛盾,变作了他个人与整个轧钢厂、与国家財產的矛盾!”
“只要厂里一闹起来把事情捅上去,就算国家再护著他,他也得脱层皮!”
“到时候他那英雄的光环也就没那么亮了!”
贾张氏听得眼睛都直了。
“高!一大爷,您这招实在是高啊!”
她兴奋地搓著手。
两个人,在阴暗的房间里密谋著恶毒的计策。
他们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却不知就在他们家的窗外。
一辆停在胡同阴影里的黑色吉普车內。
两名特勤人员正通过一个高灵敏度的拾音器。
將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记录了下来。
其中一名年轻的特勤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
“队长,这两个老东西真是死性不改!简直是国家的蛀虫!”
“要不要现在就进去把他们抓起来?”
年长的队长却分外沉著。
他关掉了录音设备,摇了摇头。
“不急。”
他嘴角浮现几分寒凉的笑意。
“让他们去闹。”
“鱼只有出了水才晓得自己有多蠢。”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静静地看著他们如何一步步地把自己送上绝路。”
“而且我也很好奇。”
队长的目光望向苏家的方向。
“等苏先生回来知晓了这件事,他会怎么处理这些……不知死活的苍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