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山立即想起他前世滷鸡蛋的心得,立即將方法拿出来跟韩红梅討论。
早上小山同志已经露了一手,夫妻两人自然对他有了信心。
对他说的毫不怀疑,立即加以改进。
又將包子和餛飩肉馅比例进行了调整,此时,还没有味极鲜,耗油太贵,买不起。
苏南山还想著怎么来增加鲜味,味精倒是可以,但是口感次一点
第二天一大早,晨跑后,苏南山就去早点铺子帮忙。
教苏娟和苏卫国怎么包包子。
肉馅已经按照苏南山说的比例进行了调整。原来廋肉多了也不好吃,还要有点肥肉。
教母亲韩红梅怎么擀薄薄的餛飩皮。
不过,这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
就那包包子的手法不练上几个月,肯定达不到及格。
而餛飩皮,那更需要下功夫,两三年才有那水准。
三人经过学习,又感觉不一样。
“咦,小山啊,我们怎么就包不好呢?”苏娟觉得已经已经是巧手了,面点什么的一学就会。
但是这简单的包包子怎么就不如小山好呢。
韩红梅也奇怪,自家擀麵有十年了,再没有开早点店的时候就在大食堂干,怎么就擀不出那种薄得张宣纸一样的麵皮。
“小山啊,你师傅真不赖啊!居然把你教这么好!”
“妈,明明是你儿子聪明,好吧!”
“是是是,是我儿子聪明!”
四人边做边笑话。
客人一会就上来了。“老苏,昨天就听人家讲,你家包子好吃,被人家抢光了?”“今天来尝尝,別牛吹炸了。”
“来两个,再来碗餛飩。”
“五香蛋也来一个。”
“呦吼,这餛飩皮真薄啊!嗯,香!”
“好吃!包子味道真心不错。”
“再来五个,带走!”
食客们都露出满意得讚嘆!
“坏了坏了,……“
”这五香蛋咋也这么好吃?!”
“我曹,刘巴子,你讲话能不能不留半截。”
“今个五香蛋好吃!比我家老婆煮的好吃多了。”
“过年,在你来定一点……。”有食客突发奇想。
这里过年,五香蛋必备,又称元宝,討好口彩。
“对,预定……。”
韩红梅一时没相到会这么受欢迎。还要预定过年。
那没准备。
“这么好吃啊?”韩红梅一时不知道怎么应付,只是打哈哈。
嘴巴嗞开像火花一样。
苏卫国嘴也合不拢了,解释道:
“我家老祖宗传下来的秘方,当然好吃,过年还有一个多月,到时候再说……。”
“毛啊!老苏你不要吹牛逼,都是匯安镇的坐地户,谁还不知道谁家根底?”
“你家上数五代,都是土里刨食的,根本没开过饭店。”
“就是,那手艺,哼恐怕是你家小山的吧!”
“是哦老苏你就不要吹牛逼了。”
眾食客一脸鄙夷,一边享受著美味。
老苏牛皮吹炸了,一点也不尷尬,望著里面忙碌的身影。反而更加乐了。
跟昨天一样,准备多了也不行,八点钟,铺子里的东西都卖光了。
还有人乘兴而来败兴而走。林站长捧个茶杯,又没有吃上,骂骂咧咧地走了。
简单吃个早饭,苏南山推著有些破旧的二八大槓,出了门去杀牛市场。
临出门,苏卫国跟了出来,回头望了望,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东西,塞进苏南山手中,也不等他反应就回去了。苏南山摊手一看,是一叠子钞票,有零有整,最大的是十块的,小的还有一分的钢鏰。
显然,这是老苏的私房钱,估计也是掏空了。
数了数,总共五十九元八角七分,苏南山心中说不出的滋味,原主是个坑爹小能手,自己这一炮一定要打响!
此时,数九寒天,第一场雪尚未消融,寒风刺骨,白天最高温度不过六七度。苏南山顶著刺骨北风,骑车来到三里之外十里岗的杀牛场。
来到六叔的摊子,六叔脸上凶相勉强挤出一点笑容。从铺子下面拎出一大蛇皮袋。
“十斤牛骨,半斤牛肉。”
“多少钱?”
“牛骨1块一斤,牛肉10块一斤,你总共给15。”
“好嘞。”苏南山见六叔收钱,顿时把心放下。这样才能做长生意。
又去中药铺子,买上当归、枸杞、红枣等。
去菜场买上猪扇子骨三斤、鸡架一斤,买点鸡杂。
转到百货大楼买了两只50升的深口铝锅,花了80块钱。
去街上的竹篾匠那里订製竹籤,竹製篮子、竹製的烫菜篓子。预付了定金10块钱
等回到家,已经是快十点了,昨晚打招呼的,都已经將各种菜送过来了。
见他带著满满的菜,一家人都上去帮忙。
韩红梅摸著苏南山的手,顿觉寒彻透骨,嘴里蠕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声,把他煤机炉子边,让他在上面烤著。
苏南山顾不上休息,將牛骨泡在冷水中。
苏卫国特意用手顛了下,说:“这绝对不止10斤,我看有十五斤,这牛肉也有2斤。”
拿出称称了一下,果然大差不差。苏卫国这手还准多了。
苏南山手上没这水平。
“这老六……。”苏卫国感慨了一句。
“別看他长像凶,平时来往也不多,却是知人知心的亲戚。”
韩红梅也点点头。
“过年,小山提点东西去拜年。”
中饭,苏卫国已经做好了,没给苏南山展示的机会,简单的三菜一汤。
一家人边吃饭,边笑呵呵聊著早上食客夸讚的事。
韩红梅说要不要过年之前滷鸡蛋卖。
苏娟一听脸就垮了下来。这滷鸡蛋都是她负责敲碎,一想到过年要敲几百个乃至上千个鸡蛋,顿时心情就不好了。
吃完饭。
苏卫国、韩红梅在外面收拾,苏娟在厨房洗碗。洗了一半,就见她悄悄在门口招手,让苏南山进去。
苏南山一看,二姐单独找他有话说,就走进去。
苏娟手指放在嘴边做了“嘘”的动作,然后,从棉袄口袋里掏出一把东西塞到他手中。苏南山一看是钱,连忙往外推,苏娟有些婴儿肥的脸上立刻露出威胁的神色,手上用力一推,並把他的手合拢。
苏南山默默嘆口气,二姐好似他“二妈”,最心疼他。
他把钱揣进口袋里,双手抱拳,嘴里无声地说著谢谢。
苏南山一时心潮澎湃,好一会儿收拾心情,集中思想开始想做麻辣烫的工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