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余一看苏南山没电话,心里也明白,毕竟现在百分之九十九的家庭没有电话。
“苏经理,要不你把家里地址留下来,我有消息就去通知你们。”
“那太谢谢了,匯安镇苏记早点摊子。”
“哦,那我下班回县城,正好也顺路。”
你这往县城叫顺路,往匯安镇叫走反了。
“余哥家在县城啊,我那麻辣烫摊子在星野纺织厂家属区,有空过来吃。不过,我们腊月二十二休息。”
“好好……。”
小余笑著又深深看了一眼苏娟。
告別之后,两人直接去了县城。
到了纺织厂家属区,薛妈眼尖,立刻就上来匯报。
“昨晚,黄大被他老婆拿菜刀,砍了一里路,可惜没把他砍死!嘖嘖!太可惜了。”
“不过,今天他的店又开门了。”
苏南山抬头看了一下,果然,黄大的大排档开著门。
黄大正抽著烟,小媳妇厨师正在为他处理伤口。
他的头上有轻微的伤口,倒不是他婆娘砍的,是他跑猛了,撞的。
“嘶……。玛德,死婆娘,居然相信人家的鬼话,坏我名声,我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嘶……。”
今天上午是没法营业了,要把店里整理一下,又没有备菜,只能晚上再营业。
“老板……,以后那种地方不能去……,容易得病。”
“没得那回事。”
“要是老板想的话,我……。”
“你……?”黄大看著小媳妇白白嫩嫩的脸蛋,还有那比电视明星还好的身材,顿时坏心情好了不少,起了异样的心思,那双手控制不住了,要往高处攀爬。
小媳妇脸一红,扭了扭身体。
“我家表妹做这个……,我可是正经人家的。”
“你长这么漂亮,怎么嫁个那么矬的人?”黄大想起每天来接小媳妇的男人,简直就跟武大郎一般。
“唉呀!这话就长了。”
“嘶……!反正今天没得啥子事,听听。”
“我家是陶家沟,二十岁就嫁了第一个老公,结婚还没一年,就得病死了;二十三岁讲了第二个,结婚没到一年就死了……。”
“算命的说我要连剋死三夫,乡人都说克夫命,就没人敢再娶我,直到,现在这个老公胆子大,城里人,还有个工作,娶了我,就是……。”
说到这里,小媳妇反而吞吞吐吐了。
“怎么了?有什么委屈,老子给你做主。”黄大此时已经完全忘了自己的烦恼,化身护花使者。
“哎,……!是我命苦!”小媳妇眼泪如断线的珍珠,哗啦啦直流。
“快说,快说。”黄大忍不住一把搂住小媳妇。
“……爱喝酒,还打人……。”
小媳妇边说边挣扎,黄大哪里肯善罢甘休,继续骚扰。
小媳妇稍微用点力,就听见黄大,“哎呦哎呦”的叫声,她就没敢再挣扎,压抑著哭声,脸却红得像布一样。黄大奸计得逞,脸上露出贱贱的笑,手也不老实地攀爬到山峰,只是冬天衣服穿得多,不过癮。
小媳妇眼见要被他攻破关键部位,止住哭声,扭著身子道:
“老板老板,我跟你说个事,事关你的麻辣烫。”
黄大一听,立即停住手,把她放开,一脸疑惑地看著她。
只见小媳妇满脸通红,整整衣服,又看看周围,倒没有看到別人,也没有听到帮工大姐的声音,这才放心下来,给了好色老板一个大大的白眼,这才说道:
“那天,那个探月楼的赵经理,不是说,加什么调料,能留住客人。”
“是啊!”黄大看小媳妇给自己一个白眼,却是嫵媚地像个妖精,他强自按住心中的痒痒。
“我想到一种东西,能留住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