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晚上营业快结束了,元青衣才来,陪著她吃完饭,苏卫国他们已经收拾完了先回去了。
自从那天两人坦白了各自的生理缺陷之后,元青衣有几天没来了,她不知道怎么定位她和苏南山的关係。如果两人作为恋人,那彼此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但是苏南山又像一只火把,在黑暗中吸引著她如飞蛾一般扑过去。
而彪悍闺蜜的话又给她当头浇了一瓢冷水,让她清醒不少。
但是,今天老外顾问德居尔先生居然问起麻辣烫的营业的事,这就很奇怪了,他们不是大吵一架吗?
怎么德居尔先生还想去?
於是,她说服自己,要去为厂里探听一下麻辣烫的营业时间。
周一下班,彪悍闺蜜又来骚扰她,说要带她一起去吃麻辣烫,元青衣说,领导布置了任务不去。
等到七点钟,厂里女工都吃完了,她才踏出办公室。
脚步似乎轻快许多,越接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活跃起来。
而见面之后,她在他脸上也看到了欣喜,这一下,所有的犹豫都通通消散。
贴完通告,两人带著团团和项羽又回到门卫房。
元青衣看到桌子上摆的教科书和笔记,翻了翻,问道:
“没看出来,这么认真,准备干什么?”
“准备考个函授大专,我也是有追求的。”
元青衣点点头,突然发现他的眼神不对,原来自己进了房间就习惯地將外套脱掉了,白色羊毛衫紧紧贴在身上,曲线玲瓏,而那眼神正肆无忌惮地打量著她。
她的脸上发起烧。
突然,脑海里划过彪悍闺蜜经常无意中透露的男女之事,描述得是那么美妙,而且她经常是主动探索的。
她虽然已经27岁了,但却是连初吻都还在。
“慢著,別动,你脸上有东西。”苏南山手指伸过来,在她嘴唇间划过,隨后在灯下看了一眼,居然塞进了自己嘴里。
“芝麻。”
元青衣被他的手指电到了,见他將芝麻塞进嘴里,顿时白了他一眼,一抹红云从脸颊一直升腾到双耳。
突然,电灯泡闪了一下,然后就灭了。
就听见元青衣啊的一声,往苏南山身边靠了靠,而他顺势就把她拉进怀里。
一股奇特的香气扑入苏南山的鼻子,立即让他的血沸腾起来。
粗重的呼吸在元青衣耳边响起,热气吹到她的耳廓,她像只小奶猫一样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
一阵鸟叫。
元青衣立即被惊醒了,脸像熟透的虾子。
他赶紧推开苏南山,发现自己內衣都已经被解开了,退到边上,慌慌张张整理好衣物。
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她被自己脸上的温度嚇倒了。
“嘭!”苏南山拿起一本书砸向项羽。
“啊,救命救命。”
“不准叫,再叫,扒光你的毛。”
项羽再也不敢吱声了。
苏南山恨得直痒痒,这傢伙坏了自己的好事,明天把他送人,不,卖掉还能发挥它的价值。
“我要回去了。”黑暗中元青衣传来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声音,她的声音有些乾涩。
“不多坐会儿,现在还早,才九点半。”
“叫衣衣,……或者叫姐姐。”
元青衣轻轻咬著下唇,嘴角调皮地上扬。
“姐姐。”
“嗯。”
“衣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