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苏南山一双手又攀了上来。
“別闹了別闹了。”
元青衣穿上外套,逃出了门卫房。
“我送你。”
苏南山也披上衣服追了出去。屋外北风嘶吼,却怎么也吹灭不了两人身上的火热。
“姐姐,晚安。”
在厂大门口处,苏南山还想拉住她,再次品味一番,被元青衣眉毛一扬,轻轻一跳躲过了。
苏南山回到门卫房,这才发现嘴唇都被吸得有些麻木了。
这个姐姐初接触还高傲地不得了,亲近了才知道,真是太诱人了,似乎是天生魅魔一般。
声音配合著身体的扭动,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
小胖子不用他喊的,今天起得特別早,还没有开始跑,就神秘地告诉苏南山。
“山哥,昂,听说学校的老校长投了陶乐山五万块钱,月息六厘。”
“老校长,你是说退休的老校长?”嘉楠县一中的老校长,虽然退休了,但是他的学生遍布朝阳,因此他在本县很有威望。
“是啊!”
“我昨天追问捲毛,是不是有这回事,捲毛一口否认了。”
“你看看捲毛真不是东西,拿我们不当兄弟。”
“昂,连老校长都投了,肯定能赚钱。”
捲毛这不是欲擒故纵吗?而且这齣戏唱得很精彩啊,分明先找一个有分量的人为他们站台,无非就是两种情况,一种是集资一种是传销。
身为z世代大好青年,他一直被网上防骗视频薰陶,这些套路是多么熟悉啊!
“我看不一定,捲毛不靠谱。”
“胖子,从现在开始,你不要主动去问捲毛这件事,如果捲毛忍不住说,要带你发財,那这事情大概率就是骗钱。”
“不会吧?捲毛不会是这种人的。”
“陶乐山的父母虽然不在这边,但是他还有亲戚在这边。”陶乐山的父母原来在匯安镇,后来搬到朝阳去了,他的爷爷奶奶也去世了,有个姑妈也嫁到外地去了。
不过还有些远房亲戚在这边。
小山明白小胖子的意思,陶乐山家这些亲戚的脸面不要了?
他上下打量著小胖子,让韩舒心里发毛,他跳了一下,离他远点。
“我可不是元大工程师,你不要这样看我。”
“去去,你不要侮辱了仙子,你给她提鞋都不配。”
“你就配了?”
“我跟你能一样吗?我可是上过电视的人。再一个,你有我英俊瀟洒,风流倜儻,玉树临风。”
“臥槽,小山你牛逼!”小胖子被打击到了。
苏南山一看自家兄弟被打击到了,虽然经常打击,那也要经常给枣。
“胖子,你比我有钱,我现在还有外债。”
说到这点,小胖子脸上又露出笑脸,道:
“昂,老子一个月就挣五六十,加上杂七杂八补贴100块都不到,这三年也就存一千块钱,还不够捲毛吃几顿饭,再唱歌卡拉ok的。”
“这探月楼的逼班真不想上了,转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酒店效益又不是很好,蛀虫和小偷多得很,服务態度又差,有顾客来吃饭,差点被服务员打了,……我看探月楼要不了多久也要倒掉。”
“我跟老爷子讲不想去了,他把我大骂了一通。”
“我是觉得待在探月楼毫无希望了。”
“要是捲毛那边的项目能挣大钱,我就去找老头子借钱,再找家里亲戚借点,凑个5万块钱,一年下来就有三万块钱利息。”
“然后我就拿著这个钱也去开个饭店。”
“昂,去他妈的探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