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广州送货刚回来,耽误几天。”那位不太熟悉的同学有点抱歉。
“你们还给广州做零件?”苏墨好奇李意恆的工厂现在是什么样子。
“对,这条生產线建得时间不长,是意恆那次去广州回来才开始搭建,研发加生產,要求规格很高很精细,开始生產也就一两年,你一直在广州,应该知道吧。”
看来说的是七年前李意恆去过广州的那件事,她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便问:“你好像和我们不是一个班?”
“嗯,我猜上次同学聚会你就没认出我,我在你们隔壁班,崔涛,高三时,我还替意恆给你送过东西呢!”
“送过东西?”苏墨正在琢磨,槐洪涛盘著大珠子手串过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还开啊,马上就拆了別折腾了。”
苏墨拿起抹布摔打著擦桌子,没抬头:“难不成你去投诉了?”
“不用我投诉,你这就是违章建筑!”槐洪涛扒拉著手串哗啦哗啦的响。
“租赁合同,工商税务,一样不少!”
“看你这態度是还没收到消息?这缩在电梯底下的分公司办公室也太寒酸了,德国总部都发话了。”
“呵呵,总比狗窝好点吧!”苏墨把抹布扔到水盆里,溅起一圈黑色的水珠。
槐洪涛往后躲了几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行政部马上就会通知你,到时候就不嘴硬了!”
说著自顾自地指挥著他带的人把横幅拽下来。苏墨冷眼看著槐洪涛,她知道自己回总部研发部不会那么顺,但没想到槐洪涛敢明著来作对。
崔涛连忙阻止:“人家好好的地方,你来乱扯什么。”
“別多事!”槐洪涛叼著烟,不屑地说。
崔涛看著这一帮人来者不善,就喊苏墨:“给他打个电话吧。”
苏墨摇摇头:“没事,不给他添麻烦了,反正我很快就离开寧西了,这些人闹也没有什么用。”
崔涛看这几个蛮横的样子,走到商场外悄悄拨通了李意恆的电话:
“意恆......”
“嗯!”
“忙不?”
“是不是家里钱接不上了?你到財务部去领,我给財务部打个电话。”
“不,不,上次你给的,还没用完呢,家里有个病人,总是给你添麻烦......”
“没事,这次医保买了,以后就不愁了。”
“嗯,意恆,你要是不忙,来苏墨这里看看,有人来闹事......”
“哥!“李意恆大吼一声:“你能不能先说要紧的!”
“我给你发地址。”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