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莉和胡乐乐下班后就忙著翻找旧磁带,这会儿饿了刚坐下吃饭,听到李意恆著急的语气,林莉也急了,她今天没有和苏墨联繫,说著便和胡乐乐一起往家属院跑来。
李意恆头皮发麻,今天他看见苏墨左拐的时候,心里就觉得怪怪的。
西锦城左边看著是一片田野风景优美,可是到了晚上就是荒郊野外连行人都没有,此刻又是大雨,苏墨那个车又老旧得不像样子,李意恆不敢多想,他疯了一样地拉开车门,跳上越野车。
胡乐乐赶过来大喊,“意恆,我来开。”
李意恆的车已经衝出去,胡乐乐赶紧开了一辆车紧隨其后。
雨越下越大,面前的路根本看不清楚,几乎相当於盲开。
李意恆觉得胸口有团火焰在燃烧,他明白这个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苏墨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去那么偏僻的地方?他现在没时间想原因只希望苏墨平安。
车轮捲起了泥水,越野车像是长了翅膀,飞过一团又一团的雨水。
李意恆紧张地大口呼吸,他感觉自己的病好像犯了,重压之下,手不停地痉挛,方向盘有点不听使唤,他知道这个车速方向盘稍微不正就会出大事。他伸出手狠狠地咬了一口,鲜血从手背上慢慢流出,疼痛稍微缓解了抖动,他再次把油门踩下去,拼足马力,越野车像一支射出去的箭,向前面衝去。
好在西锦城左边就一条路没有岔口,好在这里离城市不算太远。
没多久李意恆就看见苏墨已经停摆的车,他跳下车跑过来,重重地拽著车门,车门锁了,里面黑乎乎一片,他的手微微地抖著,心提到嗓子眼,似乎一瞬间就要跳出来,他疯狂地拍打著玻璃大喊:“苏墨!苏墨!还好吗?苏墨!”
缩在驾驶位打盹的苏墨被吵醒了,她透过依稀的光线,看到李意恆急得失控的表情,尷尬地打开车门。
只见她浑身上下贴满了暖宝宝,这几天在外面摆摊,她车上放了几百个暖宝宝,苏墨把所有的都贴到自己身上,连gg纸也撕下来,卷著套在腿上,李意恆哭笑不得。
“你怎么来了?”苏墨没想到这大雨天的荒郊野外,李意恆能开车来找她。
李意恆拍著苏墨胳膊上的暖宝宝:“还好吗?”
苏墨本想调侃几句,眼泪却在眼眶打转,车坏了后,她想走回去,刚走几步手机就被雨水打湿没法开机,没有导航她看不清楚方向,又索性回到车上,锁了车门贴上暖宝宝,准备就这样过一夜。
李意恆眼圈有点红,抱怨著:“你怎么就不能在车有问题的时候,第一时间打电话,我给你说过,你身后一直有人。”
苏墨憋了好久的眼泪夺眶而出。
“你怎么这么烫?发烧了吗?”李意恆警觉地摸了摸苏墨的额头。
苏墨一把推开离得太近的李意恆:“我贴满身的暖宝宝,比你们在暖气房热乎。”
李意恆尷尬地挠挠头:“你这样让人真的,真的......很放心!”
胡乐乐远远看到李意恆接到了苏墨,便掉头往回开,林莉不解地说:“咱们俩帮他们开车吧,李意恆绝对累了,他刚才最少飆到一百八。”
胡乐乐轻鬆地吹著口哨,理了理头髮:“你看,这你就不懂了吧,咱们去了,这俩人就又开始装,又开始没长嘴,咱们不参与了,他们慢慢就知道怎么把话说透了不让对方猜。”
“说透了,说透了是啥感觉?”林莉被胡乐乐这崭新的理论说得有些迷糊。
“啥感觉,就是咱俩这种感觉,”胡乐乐坏坏地笑著,给林莉拋了个媚眼。
“就是都想把对方气死的感觉吗?”林莉很认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