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钢柱脸上掛不住,伸出拳头,“你特么找揍吧!”
“不是,我是佩服你有这颗真心。”
“少废话!”陈钢柱甩过一根带把香菸,“给我看著改改。”
陈诚將香菸推回去,“把李翠揍一顿,就给你改。”
陈钢柱噌的起来攥著拳头朝外走去。
“缺根弦的人就是好用。”
必须嚇嚇她。
无知不是罪,乱嚼舌头说出陈爱华这么大年纪人有私生子的事就可恨。
刚才没接香菸还有一层原因,他是被这东西害的。
爭吵声这时就变得悦耳多了。
“怎么?你还敢打女人啊!”
“李翠,別...別跟他犟。”
“好孩子,可不能打人啊。”
陈钢柱双手扥著李翠领口,几个妇女被这一幕嚇的连忙劝著。
“他是村长儿子就敢隨便打人啊!”李翠梗著脖子不服气的说:“我特么还是村长的...”
“给你那张臭嘴塞根棒子也没人敢问。”陈钢柱朝眾人道,“谁劝我把玉米塞谁嘴里。”
妇女们顿时不敢再劝。
一人提醒道,“她跟你爸的关係挺好的。”
陈钢柱单手提著李翠朝笸箩走去,“你骂人还得给我道歉。”
李翠无缘故被扥著,对方要塞她,还要道歉也是火上心头。
“你个混蛋!你敢动试试!”
李翠嘴上这样说,但身子实在挣脱不得,只能被拖往笸箩方向。
“来,你特么再说一次?”陈钢柱抓起一根玉米棒子。
陈诚想到,该自己出场了。
“钢柱,快撒开。”陈诚抓住那只黝黑的手臂,“快点,人家李翠是长辈。”
陈钢柱闷声闷气的说:“她骂人。”
“你刚才还要打我呢!”
陈钢柱支吾著,“我...”
陈诚赶忙扯开话题,握住钢柱的胳膊,“都是一个村的算了吧。”
女人们见状也拉著陈钢柱,“就是就是。”
男人不兴打女人啊。”
“......”
趁陈钢柱分神之际,李翠突然挣脱开来,连箩筐都没拿撒丫子跑向远端,
边跑边喊:“你个傻b!”
陈钢柱还被女人们拽著,想追也不可能了,於是使劲挣扎,“谁特么再拉我,我就揍谁!”
女人们纷纷撒开手各自收拾著回家。
陈钢柱突然想起来,“她刚才说你跟女人打奔儿,口感怎么样?”
陈诚扶著额头,解释道,“我那个是人工呼吸,救人用的。”
陈钢柱一愣,反问道,“什么什么呼,是个啥意思?”
陈诚坐在青砖上,“一句两句解释不清,有烟吗?”
抽上就难戒。
陈钢柱从裤兜里掏出两根带把香菸递过一根。
陈钢柱猛吸一口,撅著嘴巴不停咳嗽,眼角多了几滴泪花。
反观陈诚这边,静静的吸了一口,慢慢吐出白色烟雾显得格外享受。
“真难戒……”
又吸了两口后,食指捏住烟屁股富有节奏的弹了两下,灰黑色的菸灰缓缓飘落到洋灰地上。
陈钢柱道,“你弹菸灰怎么这么帅?快教教我。”
“咕嚕嚕...”
陈诚摸著饿扁的肚子,將半截香菸在地上捻灭,“刚才李翠骂你生气不?”
陈钢柱忽然拍著脑袋,猛的发问:“哎,陈诚刚才你说的人工呼吸到底是不是打奔儿啊。”
陈诚梗著脖子深吸一口:“打奔儿是耍流氓,我能干那事?”
不过確实柔软。
“气!”陈钢柱反应跟上来,
“村里都说她跟我爸有一腿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