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表奶,您二位还添点茶吗?”
李芬兰摆手道,“不要了,喝多了容易上厕所。”
陈爱华抓起一根烟,也表示不喝了。
“吃饭了吗?”
“吃过了,晚上在镇上谈了点事情。”
“再喝碗粥吧?给你在锅里热著呢。”陈爱华指著灶台方向。
陈铁柱吹了吹热气,吱了一口热茶,似乎还没有打算走的意思。
“叔,您再来点?”陈诚再次提著暖瓶问道。
“不了,叔,其实...其实有事想请你帮忙啊!”
“您是为钢柱找我?”
“真聪明!”陈铁柱一拍大腿,“叔是听说你在镇上卖东西卖的很好,所以...能不能..”
“这事倒是我考虑的不周全了。”
陈诚前几天干满了一个月,就没再去煤矿转而一门心思的卖爆米花。
但是同陈铁柱说话时,既没有承认自己错了,也没有说自己没错。
只是说自己考虑的不周全,18岁的男人做事能有多周全?
即便,让人家挑到歪理,也是情有可原。
“叔没怪你的意思,现在都说搞活经济,你紧跟时代前进一点错都没有。”
“那您有什么需要小侄效劳的,儘管说,要是我能办到,我绝对二话不说。”
陈铁柱拿著烟盒撒了一圈烟,摸了摸下巴表示为难,刚想张嘴话又突然咽下。
“没关係,您说吧。”
陈铁柱道,“叔想让你带著钢柱一块干点事,煤矿又累又赚不到多少钱。”
陈铁柱这话是说错了,煤矿不是赚不到钱,只是赚的是份辛苦钱。
“是我没考虑全,明早我去接钢柱。”
陈铁柱再拍大腿,“真的?”
“叔,我从不开玩笑,说定的事就是说定了。”
“最近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吗?”
还真有,今天陈铁柱不找陈诚,陈诚也得想办法找趟陈铁柱。
马上进入十月,陈家庄十多亩土豆该出土了。
往年都是大队急中收了直接卖到城里。
回来的路上,陈诚想到一个稳赚的事,所以想先把这事占下。
陈铁柱显然有点为难,“大队也不是我家开的,我怎么能答应你呢。”
“过去土豆1毛一斤收,我现在直接给你1毛2。”
陈铁柱听了差点笑出声来,一举两得的事情他是愿意做的,
“那打扰你们休息了。”
陈铁柱走后,陈诚从布袋里掏出两条红梅烟。
“表奶,爷爷,你们一人一条,少抽点。”
说完便走回屋中。
两条红梅一共才5块,一条红塔山就要10块,显然花这钱不值得。
抽菸抽的是烟,並不是牌子。
“阿诚真是越看越让人琢磨不透嘍。”
“嗯?”陈爱华发出疑问。
“你看他倒水看似是问客人需不要水,其实是说天晚了,你別打扰我们休息。”
“不会吧?”
“还有,面对別人给他的选择题,他也会出一道选择题还回去。”
“你说的,我有点听不懂。”
“那就说说你拿著马蜂窝吃蜂蜜的事儿吧。”
“......”
陈爱华和李芬兰正在聊过去的事情,对他们来说,梦想就是回到过去,可惜並没有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