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被一阵发动机声吵醒。
陈诚伸著懒腰走出房门。
李芬兰正吸溜著玉米粥,不时夹起几根醃萝卜条。
房门口却多了两个仪表堂堂、西服革履带著墨镜的男人。
“阿诚醒啦?”李芬兰眼中传出慈祥目光。
“表奶?这就要走了?”
“是呀,保姆家里有事得回去几天,我回去帮忙带带孙子。”
李芬兰摆摆手指,一个西服男走进屋里將礼物放下。
“兄弟,侄媳妇,收下吧。”李芬兰挪挪屁股,两个西服男立刻將她搀起来。
临別时,李芬兰紧紧握著陈爱华的手,“兄弟,姐明年还来。”
“姐,明年咱还喝茉莉花。”
排气筒轰隆隆的声音渐渐消失,陈爱华站在土路上望著远方久久不能平復心情。
“大姨,我还有事先走了,晚上给你们带猪肉。”
“有钱还是攒著,少花点。”
接上陈钢柱,二人抵达平安镇后支起摊子,有了陈钢柱帮忙,陈诚可以研究点別的。
“把炉子生好我再跟你说。”
陈诚想研究奶油味爆米花,昨天晚上从涮羊肉小店出来时候,已经看到街边有“同行”出现,老式爆米花买的比陈诚还便宜,只不过味道稍逊,人流暂时比不过他。
爆米花技术並不难,只需要掌握好糖精与玉米的量,就可以得到一锅香喷喷的爆米花。
相信,不久的以后,爆米花市场也会逐渐饱和。
在这段空隙,陈诚要赶紧增加爆米花的口味,增强时长竞爭力。
“爆米花8毛一斤嘞,买几斤送几斤嘞。”
“哥,你看那边。”陈钢柱指著斜对面一家小摊,“那边好像也是干我们这个的。”
“不管他。”
陈诚想到了竞爭,但没想到竞爭来的这么快。
“半斤玉米,加一两糖精,只能少不能多,多了让人吃了噁心,你看,大概就是这么小一盖子。”
这项技术已经被外人学到,陈钢柱那人还算可靠,从上次砸主任家玻璃试探出来的,所以陈冰並不打算把这招隱瞒,瞒也瞒不住,不如提早交了反而落个好名声。
陈钢柱学的不快不慢,第一次糖精放多了,第二次火候掌握的不太好糊了,第三次……
这些失败品也浪费不了,村里孩子们缺衣少食,他们见到了肯定乐意,又可以收买人心一波。
“哥,你看这锅的!”
“砰…”
色泽光亮,闻著香味应该成功了。
一大娘提著篮子问,“小伙子卖爆米花吗?”
“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