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便宜,折腾这么一大圈,就为了占你那么点便宜?
陈诚道,“周小军跟你啥关係。”
周媞吧嗒两下眼睛,“你咋个晓得?”
“是不是你前几天说的弟弟?”
“窝在问你,为撒子晓得?”
“他是黑社会?”
“不4哩,就是不学好,一天就知道鬼混。”
“不跟你废话,我给你买份肠粉走了。”
陈诚道,“让我试试?”
“你?”周媞腾出一只手摆摆,“他都21了,你啷个让他肯听你的。”
“你把关於他的信息都说出来,我研究一下。”
周媞双手叉腰道,“你別犯傻病了,我弟从小天不怕地不怕,谁都管不到他。”
想到这里,周媞摸了摸自己心臟。
都是周小军气的,成天不著调,就知道在街上鬼混,昨晚还非朝她要1千块钱,想他拿到这笔巨款也不会干出好事。
一夜翻来覆去睡不著,想喝点酒早上补补觉再去开门做生意。
“我也没说一定行,就是试试。”
“你又想要啥子?”前两次接触陈诚总能討点小便宜,她不信陈诚这次白帮忙,“快说。”
“货,每天免费5斤鲜牛奶,供我一年。”
“你个瓜皮!”周媞不屑的起身要离开,“一斤奶2毛,一天都要1块钱了,想的美。”
“给你弟弟一个机会,也给我一个机会,现在就混社会,將来就得蹲监狱。”
“你...”周媞咬了咬嘴唇,“你莫要乱讲。”
“君子协议,我先做你再给,无论怎么样你都不吃亏。”
“打记事起我老子就赌,贏了喝酒,输了也喝,喝醉了就打我嬢嬢,后来输了好多钱……”周媞搓了搓鼻子,“他落了个轻鬆,跳江一走了之。”
“为了躲债,嬢嬢带著我俩来到汶安,眼见著日子一天天好起来,她突然中风瘫痪到了,他就不著调的成天鬼混……”
“这么说,是因为阿姨的病?他才变成现在这样?”
“是,也不全是,他很隨那个死东西,一直想做件大事证明自己。”
说完,周媞眼角涌出泪水。
陈诚点点头,“大概明白了。”
“明白也没用,他就...也挺赌徒的。”周媞突然反应过来,“还没问,你怎么知道他是我弟。”
“你俩很像,尤其那对眼睛和鼻子。”
“算你蒙对了,你要是想要牛奶我给你再便宜点噻。”
陈诚道,“先试试吧,没准將来能成大公司的得力干將呢。”
“他?”周媞噗嗤一笑刚擦掉眼泪,鼻涕又从鼻子间冒出来,“不可能的,没指望他嫩个多,只要將来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就行。”
“擦擦。”陈诚掏出一块手帕。
“谢谢你咯,听我说这么多。”周媞擦好鼻子,將手帕攥紧,“我洗好给你拿回来。”
“还我吧。”
“今天我哭的事你不许跟別人讲,要不我杀了你!”周媞面带三分肃意。
陈诚一哆嗦,“不能不能。”
周媞起身,陈诚也准备离开,虽说自己跟周媞没发生什么,可让外人看到周媞的泪痕,再看陈诚衣服、裤子都湿了,肯定不往好处想。
推开门的同时,院门也响了。
两个女声,一个笑的很爽朗,一个很害羞。
“哈哈,我觉得小伙子不错,你可以跟他接触试试。”
“姑,姑~”
木门被推开。
四人八只眼睛瞬间相对,白梦蝶悄悄攥紧粉嫩拳头气鼓鼓的盯著陈诚。
白田雨像吃了苍蝇似的黑葱花,看见陈诚就想噦。
“阿姨真年轻。”周媞倒一幅买卖人的待客之道,“妹妹可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