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守义刚要转身离开,便宜二婶又来了,进了门便叫嚷著,“债主上门了,可咋办啊!”
陈守义顿时慌了神,“这,这可怎么办啊。”
陈诚不是同情他们,而是要利用他们的廉价劳动力替自己做事。
村里小卖部刚开业,必然涉及到引流这个问题,那廉价的爆米花就是吸引妇女儿童的一种有效手段。
现在虽然钱难赚但是奶茶蛋糕店却越来越多,几乎和药店数量能有一拼,这就是女人孩子钱好赚的原因。
二婶拉著陈诚的胳膊,“求你了念在我们是亲戚的份儿上。”
“你不该求我啊。”
“李敏大嫂。”二婶朝屋里喊道,“求求你了,救救我们吧,我们可活不下去了啊!”
李敏听了动静从房门外走出来,看著二叔两口子又找上门来,向陈诚问道,“怎么回事?”
陈诚道,“借钱啊。”
“上次不是借给你们了吗?那么多钱都花完了?”
李敏震惊道,“那可是200块啊!”
二婶面带一丝尷尬,头几天是得了一笔巨款,打算过几天支援娘家一点,但是还没捂热乎就被陈守义全赌出去了。
“我在家已经教训过他了,他也说过改了。”二婶抱住李敏的胳膊,“可不能不借啊,要不你兄弟就该被砍死了。”
李敏很为难,毕竟都是一家人,朝陈诚看去。
陈诚则一幅高高掛起的模样,“这事別看我啊,能不能借看二叔啊。”
“他让我每天给他做100斤爆米花,这怎么做啊,开了春就该种地了,哪有那么多閒工夫啊。”
二婶揪著陈守义的耳朵,骂骂咧咧的说:“你要是拿不到钱,今天你都甭想过去,还明天?还开了春?”
转头又对陈诚问道,“100斤是不是多了点?”
“那不管啊,不干活就没钱。”陈诚又提醒道,“之前可是说了,你们按月给我还钱,要是还不上,这房子可就归我了。”
李敏了解了事情来龙去脉,便朝屋里走去。
二婶刚想把李敏拉回来,却被陈诚打断,“你们快点考虑,到底是要怎么著,待会我还出门呢。”
“唉!”陈守义一拍大腿,“干!”
“这就对了嘛,我手把手教你,只要肯干以后说不定你还靠著这个手艺发財呢!”
二婶兴奋了,向一旁拱了拱自个对象,“就是啊,阿诚怎么会害你!”
陈守义道,“老娘们头髮长见识短,你知道个鸡毛,镇上3毛钱一斤的爆米花都快卖不出去了,这特么是个什么好事!”
二婶尷尬的看了一眼陈诚,想说点什么又把嘴闭住了。
陈诚道,“我可看在咱们是家人的份上帮你啊,做事讲究个自愿,你要是勉强就算了。”
二婶急忙拉住陈诚,“干,肯定干。”
陈诚撕下一张纸,快速写了几笔,“签字按手印,將来要是不把爆米花爆完了就走,我可是去法院告你们。”
“不能不能。”二婶咧著嘴尷尬的回应道。
“明天跟我去趟大队,先把房子的事办了,从明天开始你们可要交100斤爆米花呀。”
“时间上,能不能宽鬆宽鬆?”
“与我无关,一天100斤,连著做80天这100块就抵消了。”陈诚將纸笔放到桌上,“你们考虑签还是不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