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把黄瓜种成很难,如果今年冬天在陈家庄开展大规模实验,一是跟村民工作不好做,二是耽误了百姓收成这是件大事。”
陈铁柱点点头,“是呀,咱们村不能冒这个风险。”
张辉点点头,“因为东关村地势问题村民们以养殖动物居多,种地的很少,所以相对现在比较贫穷。”
白兴邦起身道,“好吧,你们说的事情我会考虑。”
送走白兴邦后,陈诚也没有打算逗留的意思,他要回去看看小卖部的情况。
陈铁柱赶忙掏出一只烟,“书记,中午想吃点什么?”
张辉道,“下午还有个会,你注意点个人形象问题,免得我到时也被你扯进去。”
“您放心放心。”陈铁柱说完话便在张辉身后陪著。
“那个年轻人真那么有钱?可不是你吹的吧。”
陈铁柱却第一次有了反驳的底气,“怎么会!他真是做生意赚了不少钱,听说最近要在村里也开一个小卖部呢。”
自从二叔那买下那所房子,陈诚打算过了年在村里开一个小卖部。
现在,他正坐在自己村里的家中计算著开店所需要的钱数。
“咚咚。”
陈诚抬头一看,又是不要脸的二叔陈守义。
陈守义搓著手笑呵呵走到陈诚面前,“阿诚,忙啥呢?”
“没啥。”陈诚將本子合上,“有事?”
陈守义道,“那啥,想著跟你预支点钱呢。”
“前阵子不是刚给过你?”
陈守义搓搓手道,“那啥,那根本不够花呀,过年买这买那的,还要回丈人家看看不是?”
“200块还不够?”
过去之所以有万元户的概念,完全因为钱太值钱了。
提上两瓶好酒加上几盒点心,一桶香油就算串亲戚的好东西了,即便是去丈人门上,也顶多再加上一兜两瓶水果罐头。
再想要好儿,也没有別的东西,一张大团结完全能涵盖住。
陈守义垂著头,嘆了一口气,“大侄子,跟你实话说了吧,我把钱赌了,现在人家债主逼上门来了,要是不还钱就把你二叔剁了。”
“二婶知道这事吗?”
“就是她喊我来的。”陈守义也不傻,自然能听懂陈诚的话外音。
“欠多少?”
“还欠90多块呢。”陈守义从兜里掏出烟想抽一根,缺不料只掏出一个烟壳子,气的他把烟壳子扭成一团扔到地上。
陈诚伸出手指笔了一个1字,“钱能借,但我有个条件。”
陈守义急忙抓住陈诚的手指,“別说一个,多少都行,多少都行!”
“我教你们做爆米花,每天你们在这爆够100斤才能去干別的事。”
“爆米花?”陈守义摇了摇头,“那叫个啥东西呢么。”
“很简单。”陈诚將陈守义带到膨化炉身旁,“把干玉米粒和糖精放到这里边,等待压力值上到0.9就可以开炉了。”
陈守义摇摇头,“不干。”
陈诚再次確认道,“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