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阵吧唧嘴的声响,隨后才是令人作呕的尖细嗓音:
“我明白了,您这是打算拒绝执行最高指挥官的……”
“闭嘴,听我说……”摩根的声音低沉而阴冷,没有嘶吼,字句拖长,带著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你这混蛋,立刻给我的人安排休整,调拨新装备,他们需要的一切全部配齐。”
“闭嘴,听我说……”摩根的声音低沉而阴冷,没有嘶吼,字句拖长,带著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你这混蛋,立刻给我的人安排休整,调拨新装备,他们需要的一切全部配齐。”
“这不符合规定。”他咔嚓一声咬下一块带骨肉食,“你们三天前刚领取过补给,我们有严格的配给计划,所有部队都紧缺物资,你们並非唯一需要……”
话未说完,那香肠般的手指便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庞大的身躯缓缓离地,被原力悬在半空。
“现在,给我听清楚,你有二十四小时,把清单上的所有物资全部送来,少一样,你就等著。我会亲自找上门,把新要求烙在你身上。”从对方惊恐瞪大的双眼来看,他彻底领会了摩根的威胁,“第二,我们需要两天休整时间,补充兵员。所有伤员必须后送,你若敢藉机报復,原力也救不了你。明白吗?”
从对方抽搐的模样来看,这颗脑袋总算运转起来了。
“很好。我等运输船抵达。”
不到一小时,他们便搭乘炮艇,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前线。
那如同天堂般的两天转瞬即逝。
热水澡……摩根几乎已经忘记了这种舒適的感觉,还有全身不再剧痛的轻鬆。
这简直是炼狱中的片刻天堂。
士兵们也恢復了精神,这正是摩根想要的结果。
所有伤员被送往后方医疗站,空缺的位置由另一支覆灭突击队的倖存老兵补齐。
他们趁机彻底清点了战地仓库,如今,摩根麾下两百名衝锋队员全部换上了森林迷彩作战服,在丛林环境中隱蔽性极强。
火箭筒、塑性炸药、崭新的e-11d爆能步枪、反步兵地雷……一应俱全,每个人都武装到了牙齿。
但摩根並未只顾休整,同时也在处理关键事宜。
他在原力中隱约感知到大事件即將来临,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首先,他检查了全息记录仪完好无损,隨即放回背包。
这几周来,这件物品一直贴身携带,从未受损。
里面存放著药品、少量食物与水,还有那件至关重要的金字塔形西斯遗物。
此刻他有些后悔將此物带在身边,本该送回基地才是。
但事已至此,只能像保护自己的眼睛一样严加看护。
不过通讯似乎的確出现了异常,师父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联繫他,或许是沉溺於某种计算,谁也说不清。
另一件棘手之事,是联繫汉。
確切地说,是如何安全传递消息。
使用帝国军用通讯器绝对不行,会引来一连串盘问,联络对象、目的地、目的,最终只会被送进纳布的刑讯室。
私人频道也不安全,极易被追踪,面临同样的风险。
分离势力的通讯网络往往在信息送达前就被摧毁,而他们的野战通讯器功率又远远不够。
无论如何尝试,都行不通。
最后,便是即將执行的任务。
情报虽可参考,但必须亲自核实。
这种行动,谨慎永远不为过。
最终,摩根与几名心腹队员对著地图研究了数小时,分析敌军部署、防御工事……一切侦察所得的信息。
若情报基本属实,他们此行无异於闯过地狱再全身而退。
具体如何完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初步行动计划已经擬定,当然没有上报指挥部。
那头肥猪显然也不想再招惹他们。
但总体而言,无需过多准备。
所有情报都必须在现场核实,即便一小时后,战局都可能发生剧变。
他们能做的,只有抓紧休整,享受这短暂的平静。
可惜,这份平静很快便走到了尽头。
迎接运输船时,气氛凝重而肃杀。士兵们脸上只有冷静的决绝,没有紧张,没有焦虑。
每个人都明白,这场看似荒唐的任务,或许將决定整个战役的成败。
无人心慌。
活到现在的人,要么早已看淡生死,要么心性彻底蜕变。
留下的,都是一群准备撕碎敌人的冷血战士。
当然,用牙齿对付机器人毫无意义,头盔也不允许这般行事。
夜幕之下,全队沉默地登上运输船,直奔地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