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琦推了推眼镜:
“那我们这边就开始准备资金了。”
“只要合同一签,首期一千万马上打到台里帐上。”
......
下午,佟硕回到酒店。
套房里,刘小莉正靠在床头看书。
阳光透过纱窗洒在她脸上,给她那张清冷明艷的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岁月从不败美人,这句话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感觉怎么样?”
佟硕走过去,脱下西装外套。
语气温柔,自然的就好像下班回家的丈夫在问候等待的妻子。
“好多了,就是还不能下地。”
刘小莉放下书,看著他走近,心跳又有些乱了。
“医生说了,这药膏得揉开了才管用。”
“医生说了,这药膏得揉开了才管用。”
佟硕说著,很自然地在床边坐下,伸手扯过她那只受伤的脚。
刘小莉浑身一僵,本能地想往回缩。
“別动。”
佟硕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掌心带著常年摆弄摄影器材磨出的薄茧。
那粗糙的质感摩擦在刘小莉细腻白皙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
佟硕倒了点药油在掌心,搓热了,轻轻覆在那个<i class=“icon icon-unie0e7“></i><i class=“icon icon-unie0e8“></i>的脚踝上。
手法很专业,力道適中,一股暖流顺著脚踝慢慢往上蔓延。
刘小莉紧紧抓著被角,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低垂著眼帘,看著这个比自己小了將近二十岁的男人。
看著他认真专注的神情,心里那种久违的悸动,像春天的野草一样疯长。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
刘小莉嚇了一跳,赶紧接起电话。
“小莉啊,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武汉歌舞团团长的声音:
“咱们团下午回武汉,你这脚伤得不是时候啊。”
“怎么样,能坚持吗?”
刘小莉看了一眼正低著头给她揉脚的佟硕,咬了咬嘴唇:
“我这脚实在走不了路,医生说得静养。”
“我……我请几天假吧。”
“行吧,那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你在长沙一个人行吗?”
“要不我留个人照顾你?”
“不用了,我……我刚好有个远房侄子在长沙工作,我暂住在他这儿,他会照顾我的。”
刘小莉撒了个谎,脸红得像要滴血。
佟硕听见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微微俯下身,凑到刘小莉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叫了一声:
“阿姨……”
刘小莉浑身一颤,差点把手里的电话扔出去。
她狠狠瞪了佟硕一眼,赶紧敷衍了两句,掛断了电话。
“你……你胡叫什么!”
刘小莉羞恼地捂住脸。
“不是你说的吗,我是你的远房侄子。”
佟硕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侄子伺候阿姨,天经地义。”
刘小莉的心彻底乱了。
她不断地在心里安慰自己,就当是脚伤还没好,等脚好了,马上就走。
可是,这种被人照顾、被人“宠爱”的感觉,真的太容易让人沉沦了。
......
接下来的几天,湖南卫视派了个副台长专门伺候佟硕与龚琦这两个“款爷”。
好吃好喝自不必说,俩人还把湖南卫视各个部门给参观了个遍,对电视台的运营也算有了更深的了解。
別小看这些东西,多少求人办事的蠢货,拎著猪头都找不到庙。
刘女士依然在养伤,把一双小脚养的嫩<i class=“icon icon-unie018“></i><i class=“icon icon-unie084“></i>白、又红又润的。
就当佟硕这角色扮演的游戏玩的兴起的时候,湖南卫视这桩几乎板上钉钉的肥肉,意外的招来了恶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