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与第二次模擬中,揉著凤隱鳞发顶时,一般无二。
时光倏忽,转眼已是数日。
转眼有是过去数日,海边小院终於再次迎来了不速之客。
莲华冠,漩涡眉,一身黑色的道袍,拂尘金叶,超然脱俗,来人的气质引得阿雅都不由得一看再看。
那双大大的眼睛里,映出来人的模样,竟看得有些出神。
这人的气质,和大蟈蟈好不一样啊————
——
素还真看著阿雅也是意外,一方面是意外於寧长生的身边何以会多出这样一个女童,另一方面则是源於阿雅本身。
非凡的根骨,特殊的灵气————这个女童,不简单————
压下心中疑惑,素还真对著阿雅拱手一礼,“小朋友,劣者清香白莲素还真,特来拜会此地主人。”
“啊?”阿雅闻言,回头看向紧闭的房门。
此时寧长生的声音从门內传出,房门也倏然打开。
“素还真,多日不见,既然登门,连份见面礼都不带,是不是太没有为客之道了。”
“哎呀。”素还真拖长了语调,那声音里带著几分夸张的恍然,手中拂尘轻飘飘一挥,一块温润玉佩便落入掌心。
那玉佩通体莹白,隱隱有清光流转,一看便非凡品。
他俯身,將玉佩递到阿雅面前,笑容温和,如春风拂面。
“萧先生也不曾事先告知,新收了如此具有灵气的弟子,倒是素某准备不周。一块清心玉,仓促为礼,还请莫要嫌弃啊。”
阿雅没有伸手,只回头看向寧长生。
寧长生大手一挥,“收下。”
阿雅这才伸出双手,恭恭敬敬接过玉佩,然后微微弯腰,行了一个不太標准、却格外认真的礼。
“这位白头髮阿叔,谢谢你的礼物。”
白头髮————·————
素还真面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好,好的很吶————
另一边寧长生也转过身招呼说道:“好了好了,阿雅先去玩吧,我和你这位白髮大蟈蟈有些事情要讲。”
“嗯。”阿雅很乖巧,捧著玉佩一路小跑回房间。
院中,只剩两人。
石凳,粗茶,海风。
炉火上的水正沸著,咕嘟咕嘟冒著白汽。
寧长生隨手提起,给两只粗陶盏都注满了热水,连茶叶都懒得放。
素还真看著面前那盏白水,倒也不嫌弃,只是端起来,浅浅抿了一口。
“我本以为,这件事便这般过去了。”寧长生率先开口,语气隨意。
素还真放下茶盏,摇了摇头,那声嘆息里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哪有这般容易,虽然说那人死了,但是素某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所以保险起见,先前的交换还是需要继续啊。
寧长生眉梢微挑。
“你猜到了我的目的?”
素还真没有否认,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著几分瞭然,几分玩味。
“如此精確的要求,素某难免有所揣测。”
他顿了顿,目光愈发深邃。
“只是想不到,阁下除却剑法,对於术法的造诣竟还更在剑法之上。素某”
“佩服。”
寧长生看著素还真,该说不说,素老奸的感觉就是敏锐啊,仅仅凭藉要求就猜出了他要做什么。
所以当初对这朵黑莲花敬而远之是有道理的。
在风采铃和崎路人祭天,让素还真完成改变之前,绝对要减少和素还真的接触,有多远躲多远。
“所以先生是在想些什么?”
“无,只是感嘆一下,有些威胁终要解决了。”寧长生说道,“现在,请將我要的东西拿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