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你啊。
见到你的第一天,我明明以为找到了一位志同道合的伙伴、知己,我以为这世界上终於有了真正理解我的那个人......
可你居然......你居然背叛了我啊!
我根本不在意诅咒教派的其他蠢货是怎么看我的。
最让我绝望,最让我仇恨的......是背叛了我的你啊!
耐奥祖!!!
就让你杀了我吧。
如果是你杀了我......
终於,要见到我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死亡世界了吗?
艾伦看著他,真是有信念,怪不得连续豁免了我的塔莎狂笑术,既然这样,我就提前送你下线吧。
他正要下死手,就在这时有声音传来,“普瑞斯托先生!请高抬贵手!”
艾伦假装没听见,飞弹脱手而出,拖曳著紫色的尾跡,直奔克尔苏加德.
眼看著飞弹要提前杀死克尔苏加德,一道奥术屏障在克尔苏加德面前展开,挡住了攻击。
安斯雷姆·鲁因大步走来,身后跟著数十名肯瑞托战斗法师。
“普瑞斯托先生,克尔苏加德先生是达拉然的法师,您不能杀他。”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一些,“我们会將他关入紫罗兰监狱,给予公正的制裁。”
倒在地上的克尔苏加德,那双灰败的瞳孔动了一下。
普瑞斯托。原来你叫耐奥祖·普瑞斯托是吗……
艾伦掏了掏耳朵,在心里撇了撇嘴,假装刚刚没听见。
“不好意思,刚刚太专注了。”
安斯雷姆摆摆手。“没事没事。吉安娜小姐和阿尔萨斯王子没事就好。”
战斗法师们涌上前去。奥术锁链从虚空中探出,缠绕上克尔苏加德的手腕和脚踝,铁锁紧隨其后,將那些锁链加固了一层又一层。
他们將他从墙角拖起来,他的法袍上满是焦痕和血污,头髮散乱地垂在额前,眼睛空洞地望著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来人!来人!”吉安娜的声音从旅馆里传来,“有没有牧师!帕瓦尔先生需要治疗——艾伦,帕瓦尔先生快要不行了!”
艾伦衝到窗前,探头望去。帕瓦尔倒在那张翻倒的桌子旁边,一动不动。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已经没了血色。
帕瓦尔......
看到了帕瓦尔还真的视若珍宝,將自己送他那枚廉价的孔雀石当作宝贝一样掛在胸前。
艾伦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安斯雷姆身上。
他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
安斯雷姆摇了摇头。“抱歉,普瑞斯托先生。克尔苏加德先生是达拉然的法师。他只能接受达拉然的刑罚。”
“好吧。”艾伦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理解。”
艾伦握紧腰上的萨拉塔斯,他抬起头,遥遥望向街道尽头——那个被奥术锁链和铁锁层层捆缚的身影,正在战斗法师们的押送下缓缓远去。
超魔法术——远距。
极大延长下一个法术的施法距离。
锁定。
克尔苏加德。
然后。
再见了。
心灵震爆。
艾伦轻轻张口,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