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萧尘带著她一起出了白府。
“白姑娘,你走吧!”
“你真的放我走?”白羽依旧觉得有些不真实,她贪婪地呼吸著空气,大街上充满市井烟火气,与白府宛如两个世界。
她並不知晓,若不是看她刚才为寧青辞伤心落泪,萧尘多半也不会放她离开。
“离开南岭,不要再跟古惑有任何联络。往北走,替青辞好好活著,去看看外面更辽阔的世界,去过自由的生活。”萧尘给了她一个微笑,隨后便转身离去。
白羽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萧尘为何放她离开。
“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竟让青辞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救你。”
白羽看著萧尘远去的背影,眼中的神色无比复杂,最终只化作低声呢喃,“萧尘,你也要替青辞好好活著,保重!”
……
“这种大美人,放在帝都也属尤物,你就捨得这么放她离开?留在身边,哪怕当个端茶倒水的丫鬟使唤养养眼也行啊!”卫铭一脸嘆息。
“养个鬼!你觉得她是能安心当丫鬟的人吗?”萧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先办正事,唐剑,陆鼎,这两个人,你可认识?”
“唐剑?陆鼎?认识啊!”卫铭皱了皱眉,“难道他们也是南越王安插在我大辰境內的奸细?”
“正是!”萧尘点了点头。
“那可糟了!”卫铭语气一沉,“唐剑如今人在帝都武院,此人天赋出眾,时常混跡於权贵子嗣的圈子,想从他们口中打探些朝廷的重要情报並不算难。”
“至於陆鼎,此人有勇有谋,乃是我表兄身边极为信任的副將。”
萧尘闻言也是心中一沉,这两人一个在帝都打探情报,一个在霍麟征的军中伺机谋反,稍有不慎,就能对大军造成毁灭性的威胁。
“幸好及时揪出了这两个奸细,大军昨日才刚刚开拔,到横山关最少需要十日,一切都还来得及。”
“走,回太守府。”
萧尘两人匆匆赶回了太守府,余北沉正在府中与蓝玉京商议事情,得知萧尘回来,两人也一起走了出来。
“怎么样?你们此行去白府一切还顺利吗?听说白府爆发了战斗,可是你们与白山海交手了?”蓝玉京关切地询问道。
“我们的確跟白山海打了一场,虽然有些波折,不过结局还算不错。”萧尘笑著回应。
“你们没受伤吧?可是白山海手下留情了?”余北沉也走了过来。
卫铭闻言不由一笑,“的確手下留情了,不过不是白山海,而是萧尘。”
“什么?”蓝玉京和余北沉两人都满脸不可思议,萧尘手下留情?难道萧尘打败了白山海?
“快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尘和卫铭相视一笑,最终还是卫铭讲述了战斗过程。
蓝玉京听他说完,神色顿时激动起来,脑海中当即补充出了萧尘使出武道真意的画面。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玄空境武者,还领悟了武道真意,如此天赋,不弱於当年的冠军侯!”
“好!好!简直太好了!天佑我大辰啊!”
蓝玉京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余北沉也震惊得呆立在场中,久久没能回过神。
萧尘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说道:“那两个最重要的奸细已经查出来了。”
“对,先商议正事。”余北沉当即將几人请进內堂,吩咐人不得靠近。
卫铭说出了那两个奸细的身份,隨后询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要不直接上奏朝廷,將他们处决?以除后患?”余北沉提议。
萧尘思索片刻,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以我看来,不如將计就计,让唐剑在帝都获取假情报。同样的,也让陆鼎继续留在霍將军身边。”
“眼下,大军还在开拔行军,到横山关需要十日,进入战备也需要数日。等到了横山关,先让陆鼎跟南越王密谋,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等他们行动那日,我们再出其不意!”
“如此甚好!”蓝玉京当即附和。
“既然如此,我即刻赶回帝都,亲自去处理此事,十天之內,我必会回来,赶得上大军开拔。”卫铭也点了点头。
当天,卫铭便骑著青麟兽朝帝都赶去。
萧尘正要离去的时候,余北沉交给他一封信,“萧尘,这是你们苍梧县令孟三春传来的战报。”
孟三春传来的战报,难道苍梧出事了?
萧尘心中猛地一揪,以他跟古惑之间的恩怨,若是古惑派人偷袭苍梧,肯定也会派人去对付他的亲人,以此拿捏他的软肋。
带著些不安,萧尘拆开了信件。
“本月初,有小股敌军翻越十万大山,企图袭扰苍梧,得知此事,县衙和城防营同时派出斥候前去查看。却只见到满地尸骸,皆为南越王麾下士卒的打扮。”
“卑职派人清点出一千具尸体,皆死於剑伤,不知是何人所为,莫非太守府派了神秘高手驻守於十万大山?”
看完信件,萧尘心中鬆了口气。
却听余北沉皱眉道:“太守府並未派人驻守十万大山,据我所知,霍將军也没有派人。萧尘,你是苍梧县人,你可知苍梧有没有什么擅长剑法的神秘高手?”
“擅长剑法的神秘高手?”萧尘思索片刻,忽然眼前一亮。
他想到了一个人,闕舌。
闕舌虽是通缉犯,但他是因为杀了贪官污吏而被通缉,本身並不是恶人。
有闕舌在苍梧,萧尘也算是没有了后顾之忧。
……
转眼便是十日。
卫铭如约回到南岭,刚见面就给了萧尘一个惊喜。
“萧尘,大將军说你抓出重要的奸细有功,赏一万点军功,你的军功等级升到了偏將,恭喜啊!”
说著,卫铭从怀中掏出一枚鎏金的军功令牌递给了萧尘。
“终於晋升为將军了!”萧尘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而且这一万点军功,又能换不少修炼资源。
“准备一下,明日咱们就动身去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