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小东西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睡著了还是死了?
陈长青怀著好奇心,缓缓打开小袋子,入手是一条洁白如雪的毛茸茸生物。
这只长条小生物软绵绵的好似没有骨头,甚至可以盘在脖子上当围脖。
陈长青很快认出来,这只小东西是一只雪貂。
“那三只倀鬼抓这么个小东西做什么?”
“它才几两肉,给山君塞牙缝都不够吧。”
“而且,他们似乎还有意抓活的,竟然没把这小东西给弄死。”
陈长青不禁產生好奇心,打算养著它当个宠物,將来再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凡之处。
“小傢伙,醒醒,天亮了。”
任陈长青怎么摆弄,它就是没有半点动静,仿佛早已经死去了多时。
这点小伎俩,怎么骗得过陈长青?
入道者的五感远超常人。
陈长青若有意探听,连十丈开外的甲虫爬过树叶这等微小动静都清晰可闻。
小傢伙那蓬勃有力的心跳声,又怎么瞒得住他?
眸光闪动。
陈长青心生恶趣味,索性陪这狡猾的小傢伙玩上一玩。
“它死了就算了。我还是睡觉吧。”
他假装可惜地嘆了口气,將其丟到一边去,就此躺下歇息。
火光摇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陈长青好似睡著了,呼吸变得逐渐平缓。
断墙边。
本该“死”去多时的雪貂这才缓缓睁眼,乌溜溜的眸子往陈长青那边偷瞄。
它確认陈长青真的“睡著”后,雪白身子一翻,就要悄悄爬墙偷溜。
下一瞬。
“篤”的一声轻响。
一根木籤子瞬息而至,准確无误地插在它脑袋上方,尾端深深没入墙內。
雪貂被嚇得炸毛不说,狭长身体还瞬间绷直。
两眼一翻,它试图再次装死。
陈长青坐起身来,轻笑一声:“你再装死,我就把你扒了皮,穿在树枝上烤熟,当夜宵吃。”
“啾啾。”
雪貂委屈巴巴地叫了一声,扭动著小屁股,乖乖爬到陈长青面前。
它站起身来,垂著两只粉嫩小爪子不住作揖,好似在求饶。
从那双乌溜溜的眸子里,陈长青还看到了“邀功”的意味。
之前。
三只倀鬼刚进破庙不久,这小东西就在小袋子里不住叫唤。
想来,它是想提醒陈长青有危险。
“你这小东西还挺有灵性的,性子也不坏。”
正是看在这点上,陈长青这才起了收养小傢伙的心思,“妖祸四起,民不聊生。你独自一貂四处乱跑,指不定又给人抓了去。不如,你今后就跟著我吧?”
雪貂歪著脑袋想了想,“啾啾”叫唤两声,似乎是同意了。
不等陈长青伸手。
它一溜烟爬到陈长青身上,直奔著左手手掌而去。
陈长青正疑惑,这小傢伙打算做点什么。
它突然张开嘴,两对尖牙朝著陈长青的虎口就咬了下去。
咔吧一声。
它差点没给牙齿崩飞了,疼得眼泪汪汪,粉嫩前爪捂著嘴巴,委屈地“啾啾”叫著。
陈长青为之哭笑不得,“你是说……想用这种方式建立血契?”
“啾啾。”雪貂轻轻点头,灵性远超预料。
寻常小动物哪会什么血契,更別说有这方面的想法。
这只雪貂远比看起来还要不凡。
难怪,那三只倀鬼会把它带在身边。
他们八成是看出什么来,想拿雪貂去向山君邀功。
陈长青为之陷入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