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摸著平坦的肚皮,打了一带著肉香气的小嗝,风时明一脸满足之色。
此时他已经有了难得的轻微饱腹感,別说是最近几日,这等滋味还能往前倒数几年,敞开吃肉的滋味,对他来说都有些陌生了。
也正因如此,此刻的风时明满脸回味,昨日他沐浴雨水,承天阳之气,那也非常舒適,恰如冬日浸温泉,但这与吃肉的满足完全不一样,此乃口腹之慾。
“气力还能再往上增长的话,可以考虑一下上山打猎的事了。”
望著远方连绵起伏的山峦,先前已经被按下两次的念头,此刻又再一次浮了上来,按都按不下去。
正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这嘴巴淡出鸟的生活,之前没本事忍一忍就罢了,现在身负神异,哪还能再忍得下去。
“不过,我爹是怎么回事?”
回想先生刚刚的掛帐报销之举,又想到自己身上近几日的神异与变化,风时明不禁开始琢磨那位並不算熟悉的亲生父亲。
听季先生的意思,他爹可是不差钱的主,既然如此,他过的日子怎么还是这般困苦——唔,这话有些丧良心了,衣食住行皆有著落,无论如何也谈不上苦。
可略过此事,他的血脉又是怎么回事?他身上的变化,可不是来自那位神女,观其言行,分明是承自他的先祖,不过是被神女点醒了,可他的父亲从来没有跟他提过此事。
“下次回来了,一定得逮住问问。”
风时明打定主意,便不再琢磨,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弄清並掌握自身的变化,这样才好进一步规划,做出尝试。
念及至此,风时明不禁期待起了明天去往堰塘的事,可是在此之前,风时明碰上了一件他始料未及的事。
“练字?”
下课放学后被季先生单独留下的风时明一脸懵。
“你既然决定参加明年的童子试了,还不好好练一练字?你的字,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若是考官,看到这样的字放到自己面前,会是何种心情?”
“……”
风时明低下头,没有半点言语,因为他实在是没有底气反驳。他的字不能说是跟狗爬一样,但也比鸡爪子写出来的强不了多少。
於是,风时明每日的课业延长半个时辰,要跟季先生单独练字,休沐假日另算,总而言之,他写的字,至少要练到能拿出去见人的地步。
“啊,明哥,你要去堰塘钓虾?”
聚在村口菜地上嬉闹的三名稚童,看著手掌上还沾著墨点的风时明,听到他提出的要求,面面相覷,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怎么了?你们不方便?还是不想陪我一起?”
看著眼前三名穿著短打的同村稚童,风时明眉头一扬。
“方便,当然方便,我跟爹娘说一声就行,只是明哥你不是不玩水吗?”
哪怕並不在一起玩,可作为神童的號召力在此刻彰显无疑,三名並不上学的稚童忙不迭地点头,也不免问出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