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秦方应该已经和余轩对上信息了。”
郑凡也不知这狩猎囂猴的信息能不能打动余轩。
没错。
这是他故意放出的诱饵,为的就是引出余轩。
在庄子里人多眼杂,不好动手。
且余轩背后还有个隨时可能出现的天元武馆內门哥哥。
与其坐以待毙。
不如先下手为强,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毕竟,哪怕是练血武者,也不过是肉体凡胎,扛不住弓箭。
这也是郑凡敢於算计余轩的底气。
他的箭术快要突破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需要搞一把好弓了。”
回到院子,苏长沐出人意料地在。
“苏兄,好久不见。”
郑凡拱手。
苏长沐笑道:
“就等你了,走吧?”
“去哪?”
“领月钱啊。”
“啊,原来如此。”
郑凡细数时间,说道:
“可我入庄未满一月,也能领吗?”
“当然,庄子什么时候剋扣过月钱。”
苏长沐搭著郑凡的肩膀。
“你怎么对领月钱这么感兴趣?”
“没钱啊,穷得叮噹响。”
苏长沐摆摆手。
“你钱呢?”
郑凡倒是好奇苏长沐一个少庄主为什么没钱。
“我说我把钱全部拿去资助孤儿寡女了,你信吗?”
苏长沐正色道。
“信,那你真有善心,是个大好人。”
郑凡隨口敷衍,让苏长沐嘴角抽搐。
苏长沐很多时候都能一本正经说出不著调的话,他早已习惯。
这位少庄主没有架子,思想跳脱。
有时候沉稳冷静,有时候又有些中二犯傻。
不过对於正事倒是没有出过差错。
……
帐房外排成长龙,这位少庄主极其自然地往队尾一站,甚至还熟络地和前面的大汉打起了招呼:
“老李,你那腰伤好点没?上次给你的膏药记得按时贴。”
那大汉回头一看是苏长沐,咧嘴一笑:
“多谢苏医师,贴了那药,昨儿个还能多喝两壶酒呢!”
“少喝点吧,再喝你那是腰子都得废了。”
周围几个护院闻言鬨笑起来,气氛颇为融洽。
郑凡站在一旁,看著和眾人谈笑风生的苏长沐,心中暗暗称奇。
“苏长沐这少庄主倒是完美融入了庄子生活,也不知是眾护院压根不知其身份,还是早就习以为常。”
等了將近半个时辰才轮到郑凡。
“郑凡,原为杂役,月例五十文,现为正式护院,月例一百五十文。”
“杂役期间表现良好,得赏七十七文,这月的月钱为一百八十八文钱。”
帐房先生不由得多看两眼。
从杂役一个月翻身做护院,这在庄子里可不多见。
而且这孩子他也有印象,当初签卖身契,字写的不错。
“这是你的月钱,拿好了。”
郑凡接过一个绿色的布囊,不由暗忖。
“累死累活才百来文,秦方隨手的贿赂就三两,这管理人员確实好捞钱。”
“领到钱了?”
一直在旁边等候的苏长沐凑了过来:
“咱们习武的烧钱很快,你可以去逛逛药房,虽然如今买不起,也好涨涨见识。”
“对了,报我的名字,能不能打折…看掌柜的心情。”
留下一句玩笑话,苏长沐便走了,也不知平时在忙些什么。
“药房?”
郑凡寻思自己打猎也要送来加工,去看看也无妨。
药房內还是有三三两两的护院在的。
有的是负伤,拿著条子来免费领伤药,有的是花钱买补药。
郑凡粗略看了看,好的全部都是一两银子打底。
上次来药房还是王晓带著的,没法多聊,如今倒是可以问些自己想问的问题。
郑凡转了一圈,挑来挑去,目光锁定在柜檯最显眼处的一个红漆木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