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玩吧,叔叔和你爹谈点事。”
孩子如蒙大赦,跑了出去。
“哦,对了,这冰天雪地的,小孩別跑丟了。周老三,你出去看著点。”
冯开下令,周老三心领神会走出门去。
屋內,便只剩下了老王面对著满屋护院。
冯开反客为主,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伸手示意:
“老王,坐。”
看著冯开这般姿態,老王有些僵硬。
“冯…冯爷可要喝点酒暖暖身子?”
“不用了,给我来杯水就行,喝酒误事。”
冯开摆了摆手。
老王立马端来一杯水,递给冯开,然后老实地坐在对面。
冯开饮了一口水,直白地点出:
“老王啊,你住在村口,最近可见到什么生面孔?”
“生人?没…没见到。”
老王显得异常紧张,这么冷的天,额头居然渗出细密汗珠。
“哦,那很可惜了。这群流匪可真如同老鼠一样。老鼠一般会藏在哪里呢?也许是阁楼,也许是地板下?”
冯开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乐趣,他轻轻跺了跺地板。
咚——咚!
地下仿佛真有老鼠一般,发出几声响动。
老王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搜查当真是麻烦,总有人不老实交代。既然如此,我们只好把知情不报者,也归为流匪同党了。”
“而面对流匪,我们向来不会手软,不过一刀两刀的事。”
闻言,老王已经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但他的双目却是失神地盯著冯开,瞳孔涣散。
他的心理处於崩溃边缘。
“你知道我们的手段的,老王。”
冯开站起身施加威压。
“我们会进行彻底的搜查,除非你有信息要告诉我。以免去那不必要的搜查。”
“顺带提醒一句,只要你提供流匪的消息,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
“你。”冯开向前俯下身子,鼻尖几乎贴到老王脸上。
“窝藏了流匪,对不对?”
“是。”
冯开一句句压迫,一句句引导。
终於击溃了老王的心理防线,眼泪夺眶而出,麻木的回应道。
“动手。”
冯开没有犹豫,冷冷下令。
一群护院当即抽出腰间佩刀,向地板扎去。
噗嗤!噗嗤!
白晃晃的刀子捅进去,抽出来时已是猩红一片。
每个护院都露出狰狞的笑容,仿佛杀戮让他们感到快意。
郑凡站在角落,没有动手。
一来他心理上无法接受这种滥杀,二来,似乎也不缺他这一刀。
小小的屋中,一场杀戮无声结束。
“行了,老王,带著你的儿子找个亲戚家里住几天,別让他见血。”
冯开拍了拍老王的肩膀。
隨后,他指挥眾护院掀开地板,將一具具满身窟窿的尸体拖出。
“接下来,两人一组,挨家挨户地搜过去!”
冯开下达新的指令。
郑凡和一个名为孙伟根的护院一起。
路上,孙伟根还兴奋地说:
“刚刚我手快,绝对捅死了两个以上。郑护院,你呢?”
“我大概只捅死一个吧。”
郑凡隨口胡诌。
“呸!这帮流匪,有手有脚却不事生產,整天就知道抢夺吃食,死不足惜!”
孙伟根骂道。
郑凡心中腹誹:“还不是土地兼併严重了,农民没了地,除了造反还能干什么?”
二人说著,已经来到一茅屋前。
“郑护院,你第一次干这种事,待会什么都別做,就看我。”
这么说著,孙伟根敲了敲门。
“快开门!再不开门我就踹门了!”
“大爷,来了,大爷。”
一道郑凡熟悉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