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朝东打著哈哈,溺爱的摸了摸自己弟弟的脑袋,揉了下他乱糟糟的头髮。
旁边的朝玲无语,翻了个白眼。
“就是,蠢死了你!”
“呃~”朝生被懟。
“三哥”朝生加快脚步,赶上三哥齐头並进,歪著头问道:“你说咱嫂子生的是弟弟还是妹妹?”
这个问题给他难住了,是啊!
他其实也想知道生的是弟弟还是妹妹,正准备回答,左手边的朝玲抢先说道:“一定是龙凤胎!”
两人停下脚步,看向她明亮又篤定的眼睛。
他低头,看见朝玲眼神认真,他笑了笑,“你怎么知道?”
朝生半点不信,一脸鄙夷他姐姐:“你就吹吧!”
朝玲鼻子『哼』气,双手交叉很是確定,眼神半点不给自家傻弟弟一眼,而是扭头看向她三哥:“三哥,你不是说了嫂子想吃酸酸辣辣的吗?”
“嗯!”
“你看啊~阿嫲常常说『酸儿辣女』,嫂子想吃酸酸辣辣的,不就是男男女女龙凤胎吗!”
“嘿~真的是这么回事?”他嬉笑,心里也觉得小妹的这套说法有点意思。
“那就借你吉言,如果真的是龙凤胎,三哥包个大大的红包给你。”
“嘿嘿~那就说好了,不许骗人,来拉鉤。”
朝玲得到认可,很是高兴。
他弯腰,伸出手:“哈哈~好!拉鉤……”
“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看著两人拉鉤,朝生开始急了,也想分一杯羹,往两人中间挤:“我也要,我也要拉鉤……”
四姐朝玲一点不客气,拎著他衣服脖子拉了出去,她可不想让別人分她钱,她要留著买新裙子穿。
两人打打闹闹一路,张朝东在后头一脸幸福的看著。
走了十分钟,到了面前滩。
潮水退下去很远,露出一大片湿漉漉的滩涂。
上面趁著夜色掩护正在觅食的沙蟹、寄居蟹等看到人类来了,撒丫子跑海里或者钻进鬆软的沙子里。
三道灯光照过去,滩涂反射著淡淡的银光,能看见一道道水痕和一个个小水洼。
坑坑洼洼的地方有不少动静。
“散开点,別走太远。”
他开始布置任务,打开手电筒,光柱扫过滩涂,“看见东西就捡,贝类、鱼、虾、螃蟹都行。”
三个人散开,踩著软泥往前走。
朝生性子急,走得快,没几步就陷进泥里,拔出来时鞋上糊了一层黑泥。
“慢点!”他喊了一声,手电筒的光在朝生脚下晃了晃,给他照明。
散开的朝玲则是乖多了,只沿著能落脚的沙子和海泥的边界慢慢的寻找,看到东西就弯腰捡到篮子里。
他自己放慢脚步,仔细看著脚下。
滩涂上有许多小洞,是沙虫和蛤蜊留下的呼吸孔,他用铁耙敲了敲,没动静,有点后悔没有带点海盐,海盐的作用就是逼它们出来。
他蹲下来,用手在洞口旁边挖了挖,没几下就摸到一个硬壳,抠出来一看,是个花蛤,个大肉肥。
他把花蛤扔进竹篓,继续往前走。
手电筒的光扫过一处水洼,里面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他凑近看,是条巴掌大的石斑鱼,被困在浅水里,鰭乱扑腾著,灯光一照,挣扎的更厉害。
“跑?你跑的了吗?”
他咧著嘴,心情不错,一开始就能捡到这么大一条,再捡点估计就够了。
看著作困兽之斗的傻鱼,他徒手去抓,只不过这水坑不小,有个三四米宽,徒手是抓不住了。
“朝生!拿网兜来!”他朝远处正在瞎挥网在海水里捞的朝生背影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