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兽医,训练你不用参加,后勤保障你来负责,每餐要有肉,晚上或中午那顿,必须要有大肉。”
“缺什么少什么,和迷龙说,让他给你搞。”
“知道了团长。”郝兽医微笑应道,微微抬起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眸光瞟向身旁的孟烦了。
陈修齐一眼便知他想说什么,伸手指了指孟烦了,“你不用操心他。”
“不出意外,明天就有人给他做手术了,你要是感兴趣也可以跟著一起。”
“好了,今天的会就到这,所有人该干啥干啥去,別来烦我。”
陈修齐不容置疑,起身像赶苍蝇一样,將一眾炮灰撵走。
而后立刻趴在床上,睡了两个小时。
临近中午,打电话联繫了张秉衡,约定半小时后见面。
禪达西城,一处古香古色的三进大宅正厅內。
陈修齐和张秉衡,一番商业互吹。
在拒绝了君子人喝酒的提议后,陈修齐打开提前准备好的大木箱。
从里面先掏出一个急救包。
“张老先生,您是行家,这急救包您觉得多少钱合適?”
张秉衡打开急救包,瞅了两眼,“好东西啊,30大洋你看怎么样?”
不愧是君子人,报出的价格十分合理,陈修齐挑出一点毛病。
但面子和气度还是要摆的,於是他故作大气道:
“没问题,您老说了算。”
“这两样您老再过过眼。”陈修齐又拿出一包白砂糖和一袋食用盐。
张秉衡看著雪白的精盐和白糖,呼吸都重了几分。
迫不及待挑破包装,伸手捻了一小撮,送入口中。
隨即,眸光一亮,连说两声:“好东西啊好东西。”
紧接著追问陈修齐:“敢问陈先生,这东西你有多少?”
“暂时只有几吨,您也知道目前交通不畅,白糖和食盐都是管制货。”
听到陈修齐的话,张秉衡一脸惋惜,低头沉吟片刻,起身对著他郑重抱拳行礼。
“张先生,老朽有个不情之请。”
“张老先生这是做什么,有话您说。”陈修齐忙不迭站起身,扶住他的胳膊。
“那老朽便说了,白糖和食盐都是紧俏货,按理说白糖5块大洋一袋、食盐3块一袋,是正常的行价。”
“可禪达十八乡百姓太苦了,很多人长期吃不上盐,患上了浮肿病,大脖子病。”
“老朽想请陈先生低价...”
“张老先生,不必多言,修齐明白。”
陈修齐扶著他坐回椅子上,伸出一根手指,“白糖也好精盐也好,一个半开一袋。”
此话一出,张秉衡惊为天人,要知道陈修齐说的不是一个大洋,是半开。
两者区別很大,尤其是42年禪达流通的半开,重量13.4g,但含银量仅为40-50%。
“君子人无戏言,此话当真?”张秉衡激动地追问。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陈修齐掷地有声。
“好。”张秉衡抬手重重拍在桌面上,衝著站立门口的六福大声喊道:
“六福,去拿两条大黄鱼和一坛老酒来,今晚我要和陈先生不醉不归。”
陈修齐:“......”不喝行不行。
这顿酒,最终没跑掉,但在喝酒前,陈修齐也说出了今天找他的真实目的。
一、帮忙从远征军高层购买一批,7.92x57mm mauser ss尖头弹,和一份缅甸地图。
二、他要在20天后,带队入缅甸作战,需要单独乘坐一架运输机,花费多少钱都没关係,但必须要单独乘坐,且最好运输机上带有防御武器。
三、在他入缅作战这段时间,让六福帮忙看著迷龙的店。
四、等他回来后,视战功予以晋升,所需花费皆由陈修齐一律承担。
五、立刻帮忙找个军医,为孟烦了做手术。
五个条件,张秉衡全部应允,並保证,他若是立下战功,晋升之事全权由他包办,不用陈修齐花费一分一毫。
临近傍晚,陈修齐一身酒气,被六福送回老宅。
临走前,六福还拿出一份地契,交给了他。
“老爷说,陈先生对禪达百姓有大恩,一件老宅聊表寸心。”
“另外,那位军爷的店,一切有我照应,陈先生放心上阵杀敌。”
“多谢老管家。”陈修齐微笑送走六福。
回到地下室,將两根大黄鱼,兑换成62.5万交易幣。
加上之前剩下的20万交易幣,共计82.5万。
陈修齐8000交易幣,购买了各2000袋的精盐和白糖。
100个医疗包,共计1万交易幣,100双丝袜,1000交易幣。
选择系统专人派送至张秉衡与迷龙。
搞定货物,陈修齐花费400200交易幣,再次购买了20支全钢索米教学模具。
以及10根无缝钢管。
猫在地下室,开始新一轮的造枪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