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看向机长琼斯,“旋转机枪塔能用吗?”
“可以用,你会吗?”琼斯急急追问。
“不会也得会。”陈修齐快速回道,立刻转头看向迷龙、李乌拉和孟烦了。
“迷龙、李乌拉你俩一组,去操作机尾那挺重机枪,迷龙负责射击,李乌拉协助。”
“烦啦跟我走,去机背炮塔。其他人绑好安全带,能趴下的都趴下。”
“琼斯,我需要你儘量把飞机开得平稳一些,帮我创造射击的机会。”
“ok!愿上帝保佑我们!”琼斯快速比了个十字,转身回到机舱內,打开了尾部装甲门。
迷龙和李乌拉,迎著狂风,一步步费力走到机枪前,系好安全带,简单研究了一番,也不管能不能打中日本战机。
反正就是,一顿突突。
“通通通,通通通!”震耳欲聋的枪声骤然响彻天空。
虽说迷龙的一枪未中,但多少也对零式战斗机,起到了限制作用,为陈修齐和孟烦了爭取了一点时间。
陈修齐爬进狭小逼仄的炮塔內,扯著嗓子,对著孟烦了大声吼道:
“左面那个圆形像方向盘的东西,是控制向左转的摇杆,长的那个可以上下拉动,是控制高低的。”
“右边那俩,功能一样,懂了吗?”
“不用你说,小太爷知道,你告诉我几点钟方向就行。”
孟烦了没有一丝戏謔,面容严肃,大声应道。
“好。”陈修齐没功夫废话,急忙握住机枪,用m-2反射瞄准镜中的十字光环,大约估算距离和角度。
“距离430米,3点钟方向。”
“知道啦。”孟烦了头也不抬应了一句,甩开膀子拼命转动右侧方向机。
“转过了,你大爷的,三圈半就行,一圈大约24度。”
陈修齐一边纠正,一边等待机枪迴转,当枪口迴转到3点钟方向时,果断扣动扳机。
“通通通,通通通。”红色曳光弹,自枪管激射而出,一串亮红色光点,连成断断续续的亮线,划破天空云层,直奔零式而去。
只可惜,陈修齐並不专业,也不懂什么提前量,零式战机稍稍做了个规避动作,便轻易避开了。
反而猛地一加速,將距离拉近至不足200米,来到运输机上方。
2门20mm机炮,瞬间吐出一道道火舌。
直接命中运输机头与中段机舱。
副驾驶和5名炮灰不幸被命中,连喊都没喊出一声,直接炸开断成几截....
鲜血和断掉的四肢、內臟、碎肉,在机舱內翻滚、悬浮、乱飘,唯独不落地。
倖存下来的炮灰们,捂著脑袋,撅著屁股,趴在机腹甲板上,想叫都叫不出来,因为他们只要一张嘴,吸进去的全是血沫和碎肉。
与此同时,陈修齐嗅著满机舱的血腥味同样不好受,毕竟他第一次看见如此惨烈的画面。
他死死咬住嘴唇,奋力將胃里的酸水咽了回去。
陈修齐清楚的知道,越是紧张时刻越要强迫自己冷静,否则死的只能是自己。
於是,他逼迫自己排除杂念,双眼死死盯著小鬼子的零式战机,大声吼著给孟烦了下达命令。
“向上45度,1点钟方向。”
“30度,4点钟方向。”
“30度,四点钟方向——好。”孟烦了快速操控方向机,同时大声復诵。
“通通通——通通通!”m2重机枪声,响彻云霄。
“向上45度,1点钟方向。”
“通通通——通通通!”
“中啦中啦,打中了,12点方向,向下15度。”
“通通通...”
整个空中缠斗,进行了快两分钟,运输机左侧引擎被打坏,也不知是迷龙,还是陈修齐,终於命中了零式战斗机。
虽说只是一个短点射,但也不是零式那脆弱的机身能抗住的。
小鬼子驾驶员,眼见运输机失控向下滑落,想了想一转方向盘,调头离去。
看著瀟洒离去的零式战斗机,陈修齐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急忙爬出炮塔,叫著迷龙等人,回到机舱內系好安全带,等待命运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