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天转瞬即逝,转眼就到了九月份。
清华园正式开学,曹言的研究生的学习生活也正式拉开序幕。
研究生的课程不算多,曹言凭藉过目不忘的能力,在课堂上显得游刃有余。
与此同时,黄亦玫接到了公司安排,与苏更生一同启程前往上海,青莛公司之后有个先锋艺术展,需要选一家合作画廊,她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从三家画廊中选择一家作为之后先锋艺术展的合作画廊。
黄亦玫不得不暂时离开京城,也暂时离开了曹言的身边。
曹言回想起黄亦玫离开前的这些日子,初经人事的她食髓知味,几乎天天都黏著他。
每天一下班,回家匆匆吃个饭,吃完饭后就第一时间衝到他的別墅,有时候甚至会找藉口说公司加班,连家里的晚饭都不回,就为了能多一些两人相处的时光。
也就是曹言身体素质好,不然一般的人肯定吃不消。
怪不得曹言觉得看剧的时候,剧中的庄国栋经常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这明显是被榨乾了。
当然两人也不完全就只有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事后她会窝在他怀里,嘰嘰喳喳地说著公司里的趣事,或者乾脆什么也不说,就那么腻著。
那股热恋中小女人的痴缠劲头,与她平日里那副自信洒脱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也別有一番动人的活力。
曹言对此倒是乐在其中,享受著这份突如其来的热烈。
也幸好白晓荷不经常来曹言家里,或者说除了上次之后就没有来过曹言家里,两人更多的是在学校见面,不然以黄亦玫和自己的腻歪程度,早就被白晓荷发现端倪。
晚上,曹言久违的来到了姜雪琼的家中。
门铃按下没多久,门便应声而开。
姜雪琼身著一件质感极佳的暗红色丝绸睡袍,慵懒地倚在门框边,一头微卷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那双总是带著几分锐利与精明的凤眼,此刻却含著一丝若有似无的玩味,轻轻扫过曹言。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声音带著一丝刚睡醒般质感。
曹言走进屋內,顺手带上门,姜雪琼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扑了上来。
正所谓棋逢对手、將遇良才。
姜雪琼久旷之身,本来都已经习惯了,结果被曹言开发了两天,刚有点上癮,他就突然不来了。
这十几天的日子让姜雪琼备受煎熬,白天工作时常常走神,脑海里全是和曹言在一起旖旎画面。
曹言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扑得后退两步,后背抵在了门板上,姜雪琼的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温热的唇瓣已经贴了上来。
“这么想我?”曹言在换气的间隙低笑问道,一只手已经探入睡袍下,感受著她细腻的肌肤。
姜雪琼轻咬他的下唇作为回应,声音带著媚意:“你说呢?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只管点火,不管灭火。”
她的手也不安分地在他胸前游走,解开衬衫的纽扣。
两人从玄关一路纠缠到客厅,姜雪琼將曹言推倒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暗红色的睡袍半敞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这次……我要主动。”她俯身在他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让曹言浑身一紧。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为这旖旎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朦朧的美感。
姜雪琼確实兑现了她的诺言,用尽浑身解数让曹言体验到了不一样的欢愉。
事后,她慵懒地靠在曹言怀里,手指在他胸膛上画著圈。
她微微仰头,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曹言的颈窝,幽幽开口:“哼,你那朵小玫瑰一走,才想起我这个旧人?”
那语气,七分调侃,三分像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微酸。
曹言低低地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小巧而精致的下巴,指腹感受著她肌肤的光滑。
“这可怪不得我。”他凑近她耳边,气息温热,“谁让你是她老板呢,眼看著自家员工天天准时上下班,也不知道多安排点工作,让她多加加班,也好给我这个编外人士腾出点宝贵的时间来见见你啊?”
姜雪琼被他这番歪理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风情万种地横了他一眼,那眼波流转间,媚態横生。
“哼,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让她天天加班到深夜了!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资本家的无情。”
“那你这次让她去上海出差,是不是就是故意想要支开她。”曹言明知故问的说道。
“这次派她去上海,也不全是故意支开她。”
姜雪琼的表情添了几分认真,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更舒服地偎在曹言怀里。
“黄亦玫那丫头,確实有股子灵气,也有那份敢想敢做的衝劲,她年轻,漂亮,浑身上下都透著活力,就像一朵开得正热闹的花。”
她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过来人的感慨:“每个人的花期都是有限的,不好好用,岂不是浪费了?”
曹言听著她对黄亦玫的评价,心中瞭然,却故意问道。
“你这么看重她,又是派她出差,又是给她机会,就不怕公司里其他人说閒话,议论你偏心,说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裙带关係?”
姜雪琼柳眉轻轻一挑,那股子身为上位者的气场瞬间显露无疑,霸气侧漏。
“我用谁,不用谁,难道还需要跟他们一一解释不成?”她冷哼一声,“公司里谁要有异议,有本事直接来我办公室当面锣对面鼓地说!”
那份果决与自信,是她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沉淀下来的底气。
“姐姐霸气。”曹言轻笑一声,手掌在她的腰肢上轻轻的揉搓,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却又不失真诚的欣赏。
姜雪琼侧过身,手肘撑在曹言胸口,托著下巴看他,红唇微勾:“怎么,现在知道我的好了?”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一脸御姐范的说道。
“那你还不知道对我好一点。”
曹言闻言,低笑一声,手掌顺著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下滑,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我对你还不够好?”他的声音带著几分危险的意味,“刚才你还一直叫我好爸爸来著,现在就想翻脸不认人了。”
姜雪琼轻哼一声,脸上却泛起一抹红晕。她不甘示弱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眯著眼睛道:“那是我让著你。”
隨即,她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都软在了曹言的怀里,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和娇嗔。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这么些天,也不见你主动来看看我,我心里就算有天大的委屈,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呢。”
那幽怨的小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女强人风范。
曹言听著她这带著撒娇意味的抱怨,他一个翻身,便將她重新压在了身下。
“哦?这么说来,是姐姐还没吃饱?”他的唇擦过她的耳垂,引来一阵轻颤,“那確实是我的疏忽,现在,我就好好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