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实话也没什么危险的。
户主看见笑骂一句:“这小兔崽子,还以为嗓子哭哑了,结果是睡大觉。”
说完把孩子抱回臥室,自己去漱了个口,然后走了出来。
从玄关上抽了张一百的钞票递过来,男人道:“今晚辛苦了小哥。”
“没事没事,应该的。”刘柱接过钞票,从兜里摸了张五十的递迴去。
男人再次摆手:“不用了,大晚上的也辛苦,你们买点水喝吧。”
“好嘞哥,祝你发大財。”
刘柱乐呵呵收起百元大钞,嘴巴咧到了耳朵根。
男人语重心长地拍著刘柱的肩膀:“只是你这速度,还得提高啊,別浪费了你的好天赋。”
“得嘞。”
留了一小袋机括润滑粉,两人快步下了楼。
虽然是老小区,好在电灯齐全,踩得很安心。
刘柱摸出手机,翻找著:“我看看啊,下一个单子是哪?”
“別看了。”苏盐一拍他的胳膊,抢步跑出楼门,“你车被偷了。”
月光下,一道灯光亮起,光源正来自刘柱的电摩。
一个陌生男子跨坐在上面,戴著阔大口罩蒙脸,一见有人来,赶忙拧动了车把。
“擦,还真是!”刘柱丟下包也跑起来。
电摩毕竟老旧起步慢,电也不是很充足,还没开出几米,就被速度极快反应及时的苏盐一把抓后领,拽到了路上。
刘柱低吼著上前来,擼起胳膊就是一拳:“这孙子,偷到你爷爷头上来了!”
等他打过一拳,苏盐才制止道:“小点声,大半夜的,街坊邻里的都休息了。”
“嗯。”刘柱晃了个身再踹一脚,这才顾得上去推自己倒在地上的摩托。
“刮花了啊。”
苏盐打眼一看,电摩侧面的漆一片狼藉。
“你得赔。”
被按在地上的男子哼唧两声:“没钱。”
“哼,还是撬锁开的。”刘柱立起车来,拔开锁上的铁丝,冷哼一声,“由不得你。”
对於他来说,这种方式简直是一种挑衅,而且由於职业原因,他更是討厌这种偷子。
“就因为你们这种人,我们锁匠的风评连带都差了。”
刘柱从他身上搜出身份证一张,念道:“孙连柱,真噁心,还和爷爷我名字有个一样的字!”
“不过还真是个孙子。”
孙连柱把脸埋在地上不吭气,苏盐没有放鬆。
“怎么搞?”苏盐问著,毕竟车子是刘柱的,看他想怎么了这件事。
刘柱把大黑包挎在身上,亲手把人扭起来:“还能怎么著?这种人必须送派出所,麻烦你帮我推车了哥们。”
“走!”
苏盐推著车,两前一后步入街角派出所。
之前还硬气十足一语不发的孙连柱咵嚓一下跪了下来,一脸苦瓜相:“要不你饶了我吧哥,我给你修车。”
刘柱眼睛往后一斜:“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