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这家锁店不会有什么髮型要求吧,那真是夭寿了。
苏盐已经开始想像那位二姐的髮型了。
隨著一大片像是车门一样的东西被搬了过来,覃入槐的三个徒弟也分別落座四周。
覃入槐摘下眼睛,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他的手依次抚过面前的四道锁。
“苏小兄弟,粗略准备一番,都是学徒们常练的,这是转码锁和电子密码锁两种常见保险箱子,这是臥室门上拆下来的,这是旧车上的,你看是哪一种好方便展示啊。”
苏盐瞭然,添加一句学徒常练,进可攻退可守,这覃老板也是周密。
测试来势汹汹,不过他也明白,自己不能总是借著朋友身份白蹭刘柱的订单。
实力过关的话,在文福开锁掛个名头,给店里稍分一点,才叫顺理成章。
“其实都可以。”苏盐扫了一遍,都属於自己魔法应用范围內的物件,他轻巧地把那个臥室门锁铜把手握在手中,“就从这个开始吧。”
“可以可以,请......”
覃入槐话还没说完,声音卡在了他的粗脖子里。
“呃。”
“嗯?好了呀。”
苏盐隨手摆弄著,捏著边缘拧动了铜把手,丝毫没有卡顿,流畅的就仿佛从未上锁一般。
旁边的小四小五伸长了脖子去看,刘柱却已见怪不怪了。
覃入槐眯著眼睛看,確定了苏盐不是拿反了,但他不確定这道臥室门锁是不是真的锁好了。
“小兄弟果然是快手。”
他称讚一句,然后不著痕跡地摆弄著那片车门的把手,確认这个东西是锁好的,於是道:“刚才你说都可以,不如再试试这个?”
苏盐一笑,太明显了,怀疑自己捡了个没上锁的物件?
“当然可以。”
苏盐伸手把那片灰漆铁皮子扒拉到自己面前,装模做样地在车门把手周围按压几下,【洞开术】的幽光肉眼几乎不可见,倏然没入了铁皮。
嗒。
极为舒適悦耳的声音响起,车门把手被掰动,裸露的门锁零件也骤然转动。
很显然,是被打开了。
这下覃入槐也脑门冒汗了,他从业四十年第一次遇到自己完全看不出痕跡的手法。
难不成是別的锁行来踢馆的?
不应该呀,整个绿城开锁行当都是纳入锁盟的,而且自己是出了名的与人为善,家业也小,何来踢馆?
小四小五一如既往地摸不著头脑。
刘柱却已愜意地靠在了椅背上,他早已见识过许多遍了,发现不是自己的水平问题狠狠鬆了一口气!
“那下一个?”苏盐见没人说话,自顾自站起身走到绿皮保险箱前面,大概两个奶箱合在一起那么大,是转码锁的保险设计。
这次也不装了,手一拧,箱门直接打开。
丝滑地仿佛吃了德芙一样。
苏盐笑著看向覃入槐:“看覃老板的表情,想必已经洞察到一些门道了吧。”
覃入槐陷在单人沙发上一动不动,仿佛说腹语似的支吾道:“是明白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