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覃入槐面色淡定的“懂一点了”,周围的小四小五立刻投去了崇拜的目光。
“不愧是师傅。”
“还得是老大,我一点都没看出端倪门道。”
“不过苏盐哥还是厉害啊,那可是保险箱啊这么快。”
“咱们还得再修行修行啊。”
看著俩后生的表现,刘柱挠了挠头,他是完全没看明白,但也不確定自家老大是否確实看懂了几分。
自家老大是个好面子的,但同时也是行业里的老人了,八岁开始入行,到今年四十七岁了。
比自己徒多了三十载的锁道功力,所以也可能是真的看穿了玄机。
“那再来最后一个。”
苏盐毫不停顿,直直的走向了最后一个保险柜,是立在桌子旁的。
其实进店后一开灯,苏盐就注意到它了。
老式的虎牌保险柜,土黄色,电子密码锁的,曾经在高中的校长室里,苏盐见到过几乎一模一样的。
只不过眼前这座保险柜,很沧桑老旧了。
毕竟要经常拿来给学徒练手,磨损是无法避免的。
“不歇歇喝口茶吗?”覃入槐试探性地问道,他心里打鼓,这小哥的眼神都亮起来了,十拿九稳的样子。
苏盐道:“一点不累,我接著开了。”
说话的同时他隨手按了几个数字,瞎按似的。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五指指腹按压在柜面上,手一按一抬。
开了。
小四小五下巴都掉到了地上,捡不起来的那种。
覃入槐也激动地手一抖,茶水洒了一裤子。
“冷静,冷静。”苏盐倒是没想到有这么大衝击。
他不知道的是,眼前的保险柜和之前的三道锁都不是一个量级的。
常规情况下,如果是买家买到了这种保险柜,忘记了密码,需要联繫厂商,经过一系列的复杂程序验证身份,由厂商的各地驻守员工携带后门密码和身份验证感应卡,重置保险柜的密码,才能打开。
如果让锁行来开,也不是每个锁行都有这样的功力。
耗时不必多说,用到的工具也不是小数目。
如果让覃入槐如今的身体素质去开,累死他也够呛,所以换言之这道保险柜就是覃入槐的底裤,用了防止踢馆之类的极端情况。
当然,他真正的底裤已经被手抖洒出的茶水淋湿了。
“覃老板,覃老板?”
苏盐在覃入槐的面前挥著手,这才把对方唤了回来。
覃入槐回神道:“嗯?哦哦,石小兄弟,啊不,苏小兄弟,真是年少有为啊。”
苏盐接著道:“那覃老板看懂了?”
对方说懂了,苏盐也不晓得是真是假,毕竟苏盐只是藉由魔法把锁打开,对於內部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