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铁块吗?”
覃入槐站起身接到手中,贴到耳边摇晃了几下,里面並没有任何声响传来,似乎是实心的。
他虽然年龄大了,但听力毫无退步。
如果其中有机械结构,得有多么严丝合缝才能逃过他的耳朵。
覃入槐又在手掌中掂量了几下,重量不是铁,他常年开锁已有经验,於是下了判断。
他道:“合金块么?什么意思。”
男青年摇了摇头,失落道:“这是锁。”
“锁?”
覃入槐闻言眉头深深皱起,他沉沉坐在沙发上,陷入怀疑。
“別誆我,我可没见过这样的锁。”
他感觉今天不是自己的吉日,才有个开锁自己摸不透的年轻人,又来个自己看不出是锁的锁。
“没有,你看。”
男青年从怀里摸出一张纸叠著一枚卡片,一齐递给覃入槐。
覃入槐念出了卡片上面的文字:“古酩酊,前沿交叉学科研究院的在读研究生哦,还有人这样做名片的,这张纸是,光片?还真是道锁......”
他看著纸页陷入了沉思。
忽然开口道:“这个是不全的吧。”
“没错。”古酩酊解释道:“这是我们实验室里的『声纹生物密码锁』,精度很高,结构紧密,靠著108个微型收音器阵列识別特定的声波频率。开锁需要选定人的声线录入程序生成的曲调,同时要在锁面按压指纹进行电容识別,每次开锁后都会通过我们的程序生成一段新的音频。出於保密合同,我不能拿出来完整的结构图纸。”
“嗯。”覃入槐应了一声,“生物识別和动態密码技术啊,实验室的东西,你们自己搞坏自己修啊。”
古酩酊看了看周围的几人,苦笑一声道:“我写的程序不完善,新生成的曲调怎么也打不开了,我们老板,哦,也就是教授出差去了,他要是知道我搞坏了我会死的。”
“那你有点病急乱投医哦。”覃入槐把锁放在桌子上,他挠了挠大光头道,“我们是开锁的啊,主要就是谁家门打不开了,最多也就是保险箱坏了,这么先进的玩意儿不怕大家笑话,我是真没头绪。”
“这样啊。”
古酩酊见状也是失魂落魄,目露绝望之色。
他確实感觉自己是病急了,也是哈,锁店老板连锁都认不出,怎么能解开呢?
凭藉自己带来的残缺图纸吗?
“不如给我看看?”
古酩酊一转头,只见一个比自己还年轻的男生笑容清爽,从店主手里接过声纹锁。
覃入槐也是一拍脑袋,差不点忘记自己的小店里还有尊大神了,不过他也没抱什么希望,这和常规的锁具可不能同日而语。
苏盐可不管这些有的没的,他左手拿过铁疙瘩似的声纹锁,右手早已蕴起【洞开术】。
左手倒右手。
喀拉,喀拉。
所谓的“声纹生物密码锁”如同积木倒塌一般,解体成了大小均等形状相似的八个小块,丁叮啷啷地落在桌面上,露出空空如也的內部。
“没装东西吗?”苏盐问道,他摆弄著充满现代工业美感的零部件。
古酩酊愣愣地摇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