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叮玲笑了一分钟才停下:“苏盐大哥,能说说你和姜姐姐的关係吗?”
“怎么都问这个。”苏盐无奈,“你姜姐没跟你说吗?”
“没有哦,她什么都不说的,只是问了那天你的事。”丁叮玲摇头晃脑,“她那天跑出店,又跑回来问了好几遍你的事情。”
“很多遍?”
“是,哦,我记错了,是后面几天问的,所以快回答呀,我很好奇的。”丁叮玲眼里跳动著著好奇的火焰。
“其实,硬要说的话,是很好的朋友吧。”
丁叮玲撇嘴:“切~胆小鬼哦。”
苏盐耸耸肩:“隨你说,反正是真的。”
丁叮玲一脸嫌弃,不爽道:“骗小孩儿呢,谁信你哦。”
认识这么多年,她还没见过她的姜姐姐那么惦记过一个男人,这可是开天闢地头一遭。
丁叮玲自顾自小声说:“姜姐姐果然是喜欢姐弟恋吧,可这也太小了,和我差不多,差个七八九十岁......没关係吧,姜姐姐那么年轻漂亮,还是单身又有钱。”
苏盐听得心里感觉古古怪怪的,姜柠比自己小了將近一个月,现在都混出姐感了吗。
说起来,姜柠向来过的是阴历生日,而他过阳历的,的確有很多年生日过在前面。
心里算著日期,手上吹著自言自语少女的头髮,苏盐忽然问道:“你为什么突然换髮型了?”
丁叮玲垂下眼帘,遮挡视线道:“没什么,只是原先的有点腻了。”
苏盐识趣地错开话题:“你也是后面学校里的学生吗?”
“对呀,所以我才在这边逛街。”丁叮玲反问,“你呢?是哪个学校的。”
苏盐想了想,还是如实回答了:“政法的。”
“哦哦,那很不错呢,姜姐姐果然喜欢这款,好看又聪明的。”她露出满意的表情,“说起来姜姐姐的店也在那边,果然是邂逅啊。”
苏盐愣了一秒,下意识问道:“店啊,卖什么的?”
丁叮玲眨著眼,不可置信道:“这你都不知道,你俩漫展上认识的吗?”
她的脑袋里幻想出来的一百种故事瞬间都破碎了,难道这两个傢伙不是在正经地方相识的?
苏盐不说话了,他的记忆里浮现出当年姜柠给自己看的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幕,风华正茂的少女,高高扬起的手,柏城大学的哲学系。
哲学系,应该开的店和专业没关係吧。
总不见得是专门给人用哲学解惑人生的店吧,现在的人,有那么迷茫么?
丁叮玲判断这次聊天快要结束了,赶忙问出了最后一问。
她连人带椅子转过来,认真地看向苏盐,问出了憋了三天的问题:“你为什么要躲著姜姐姐呀?”
苏盐轻声道:“也许是怕伤害我自己吧。”
“啊?”
“听不明白没关係,帮个忙,关於我在这里的事情,下周再告诉姜柠怎么样?”
苏盐拜託道,下周一,按照计算是最后一天。
如果真要见面,最后一天是最合適的日子。
“好哦。”
丁叮玲答应了苏盐的请求,她起身和两人道別,在街口拦了一辆计程车。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在她的想法里,人生那么长,晚几天再告诉姜柠也没关係啦,不必急於一时。
车开到了一家纯白色的建筑前,柠檬心理诊所。
目前还是没掛招牌的,只有熟人介绍才会找到这里。
丁叮玲盯著摄像头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很快大门就开了,她轻车熟路地走过铺著柔软地毯掛著她看不懂的艺术作品的走廊,来到了一道门前。
这扇门被漆成了温莎蓝色,里面的人曾经告诉她,这种顏色有帮助人冷静的作用。
丁叮玲轻轻敲门道:“姜姐姐,我可以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