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鬆写意的样子。
哗啦啦的七零八碎像是砸在封蜥的心头,刺入他的心尖,他的脸一分分地变得苍白,但同时,无由来的无形之火在他眼底悄悄燃起一星。
“那就下一轮吧。”
常灰敬业地主持著,他拋出两个小盒子,盒子里各装有一副耳塞:“第四轮之后的题目,蒙眼且闭耳,同时隔绝听力,时限上升至18分钟。”
听到这条追加规则,眾人的心里都吃了一惊,但也並无异议,因为表面上是公平的,甚至双方都觉得自己添了有利决策。
从覃入槐的角度来看,有利有弊,自己本身就是强力的必感型锁匠,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也能挽狂澜於既倒,儘管他非常不愿在此出手,优势体现不出来,但事有万一。
而在龙放的角度,就可以说是小惊喜了,他身为老板,对於手下员工还是有著比简歷更详细的了解的,手下锁匠里面,还藏著一位手感卓绝的小孩,不过不著急出手。
对他来说,年龄大点的总要更靠谱,他决定让封蜥再试一轮。
常灰环视周围,平淡道:“要换人吗?”
“不换。”
“不用。”
南北老板不约而同决定让桌上的员工再比上一轮,唐拾韵封蜥依照规则戴上遮眼布和耳塞。
黑暗降临。
人对於外界最直接的知觉就是听觉和视觉,这两项接连逝去,在一刻钟左右就会让清醒的人陷入心里焦躁的状態。
当然,睡前戴眼罩和耳塞很快进入睡眠或半睡眠的不算,那种情况下,对於喜静的人反而会放鬆。
总之,单单依靠触觉来猜测锁的结构,对双方来说都是极大的挑战,一著不慎就会陷入错误的死胡同中螺旋下坠,直到钟声敲响。
常灰见两人准备好,而且听不见外界声音了,索性没有开口宣布,而是把锁轻轻一拋。
锁块同时丟到了二人手中。
这一次,唐拾韵迟迟没有动手挑选工具。
一分钟的时候,她还是用著上一轮拿出的塑木单鉤试探可见的部位。
一层薄汗出现在唐拾韵光洁的脑门上,弹子锁吗?好像不是。
这一轮的唐拾韵显得有些狼狈了,她苦苦维持的轻鬆形象难以为继,锁块的重量在她的感知中渐渐变重。
是的,上一轮的比拼中唐拾韵其实並没有看上去的毫无压力,而是她可以表现出来的结果。
开锁前后的两句话是她特意设计出来,用来影响对手心態的,也確实起到了作用。
而这一轮,不容乐观了。
覃入槐也是这样的想法,他的视线里,对手已经开始见见找到了突破口,虽然极大可能是紧张游斗误打误撞的,但找到了就是找到了,领先是实实在在的。
耳塞在现阶段对於覃入槐一方是倾斜有劣势的,盖因唐拾韵听力很强,上一轮先听二十秒判断出锁种就可见一斑。
也没办法。
他在观察中做出了决定,拍了拍身后的刘柱,后者会意地走出房间。
刘柱来到麻將馆门口,点开了和苏盐的微信界面。
“苏盐,苏哥,速来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