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哪哪都疼。”
这些专业名字,让苏盐回忆起了中学时期学高中那会儿,不得不说知识还是很有用的,不管是背诵方法,还是基础化学,抑或是数学,都给他的异世界拓荒之路,提供了强而有力的隱形帮助。
白大夫喝了口水道:“你这个情况,口服药起效慢,而且你休息不好,恢復也慢。反正大晚上的,没什么事儿都,我建议你打一次点滴,你说呢?”
陈清这次倒是毫不犹豫点头道:“好。”
绿水区人民医院的输液区是一个教室大小的房间,不是那种一排排的座椅,而是所有的座位都贴著墙,四面的墙上钉著掛鉤,方便悬掛药瓶。至於中间的空地,只摆著一张小小的玻璃茶几,苏盐一时间也没看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布置。
输液室的灯光昏暗,大约有八九个人的样子,一半的人在睡觉,一半的人在说话或玩手机。
苏盐寻了个两人座坐下,他靠右陈清靠左。
不多时,护士推著小车走进来,这个护士不是分诊台的那名小护士,而是一位胖胖的值班女护士,似乎是专门负责输液区的。
胖护士核对单据和药瓶上的信息:“陈清对吗,输哪只手?”
前面那句有些多此一问,整个房间里只有陈清一个待输液的病號,而且护士刚才也透过玻璃看见了,甚至苏盐还过去递过处置单,不过流程確实必不可少。
“是我,输左手。”陈清伸手,她特意选了左面的位置,就是为了输左手而不妨碍常用手。
胖护士熟练地绑上压脉带,进行消毒,穿刺,然后交代:“不用乱动哦,这个速度是调好的,自己动容易跑针,如果很难受可以按铃或者去护士站找我,这瓶输完也喊我换液,大概一个小时吧。”
把药瓶掛在墙上后,护士匆匆离去。
被扎针的时候,陈清全程面无表情。苏盐看在眼中,觉得不一般。
他道:“你看起来还挺擅长输液的。”
陈清抬头看了一眼大药瓶道:“是啊,我小时候扁桃体很容易发炎,吃一点膨化食品就要来医院,打针比这个疼很多,输液也比吃药见效快,所以我很习惯输液了。別的小孩都会哭出来,我很小就不会了。”
“那很厉害啊。”苏盐瞥过她扎著针的手,青筋明显,静脉很好找,“说起来,我每次输液的时候就会想起小学时一篇叫做《將心比心》的课文,里面的实习护士给老太太扎了很多针都没扎进去,所以次次都会担心也会给我扎偏。”
陈清回忆道:“还真是,我也学过,但为什么我就没想到呢。”
苏盐回答不了。
片刻后,陈清放弃纠结,她开口感谢:“今晚多谢你了,甚至还陪我输液,不然我连换药都成问题。”
她无奈地扫视著周围,墙面上確实安置著几个铃儿,但对应的座位上面都有病人盘踞了。所以说刚才护士所说的可以按铃只是一句公式话语,她自己根本没法去按到呼叫铃。离她最近的两个有铃的病人,也都睡著了,就算她善於交际,也不能叫醒人家不是。
“哪里哪里。”苏盐笑道,“邻居之间互相帮助嘛。”
对於他来说当然不算什么,他今夜重获崭新时间,心情好得很,何况他作为魔法师並不缺觉,在哪呆著不是呆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