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江南目光转向东厢房,略微侧耳细听后,便是垫步而起,直接跃上六尺高墙头。
然后,纵身一跳,跳入了潘大嫂的前院,奔到臥房窗户前一探究竟。
“我倒也不是好色,只是花开的正艷,我若不把玩把玩,倒显得没用了。”
“你走开,奸贼。”
“叫破喉咙也没用,谁叫你家没男人,今日就让我来做你男人,给你疏通疏通河道。”
一个得意且淫荡的男子声音自屋內传出来。
不由分说,赵江南直接一拳砸烂窗户,跳了进去。
只见床榻上两个人正廝打著,上头是一个红色锦衣的壮汉,下面是衣裳不整的潘大嫂。
高耸的酥胸露出好大半,即便已经做了寡妇好多年,依旧白嫩犹如少女。
潘大嫂之大不是因为她死去的丈夫年龄大,而是因为她那饱满的两团肉,见过的男子都说大。
赵江南大喝:“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姦淫妇女,还有王法吗?”
一边喝止,一边冲了过去。
猴急的红衣壮汉心无旁騖,压根没听到破窗的声音。
直到听到声音在身后喝止,他才停下尚未得逞的动作。
起身转过头,看到的却是一只拳头迎面直捣而来。
红衣壮汉倒也不菜,一眼看出这是形意拳中的崩拳,只是来势为何如此凶猛?
紧要关头,没功夫细究。
他当即头一偏,身子往左窜,待到步子站稳,双拳推出。
黑虎掏心,用的是流传於陕西行省一带最普通的破境拳——黑虎內家拳的一招重拳。
一出手,赵江南便是看出来红衣壮汉尚未入境,没將他放在眼里。
拳头一松,改为爪,抓向红衣壮汉袭来的拳头。
拳对抓,胜算在自己…红衣壮汉不由的冷笑一声,右脚掌撤步一跺,站好了马步,全身力气都使到拳头上。
“啪”的一声响,一只拳头正中赵江南的掌心。
只是料想的结果没有出现,赵江南不仅半步未退,反倒是一股巨力反震回来,震得他虎口发麻,疼痛难忍。
而抓住他拳头的手指犹如铁管,任他使了吃奶的力气也是抽不出来。
赵江南再顺势一推一送,红衣壮汉踉蹌不稳。
待到后者站稳,赵江南已经將他的手臂反扣到了身后,瞬间失去了反抗力。
这时,红衣壮汉终於是害怕起来,开口求饶:“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赵江南冷笑道:“杀你脏了我的手,自有大明律法惩治你。”
这时,马悦儿从屋外走进来,一脸的焦急。
赵江南朝嫂子说道:“嫂子,劳烦你喊人往千户所镇抚司跑一趟。”
马悦儿赶忙又往外匆匆而去。
红衣壮汉害怕道:“別,有话好好说,大侠有什么要求儘管提,我唐家骏一定满足。”
赵江南嘴角噙笑问:“真的吗?”
唐家骏彆扭的往身后绕著头,满怀希冀地说:“真的,我唐家骏一言既出駟马难追。”
赵江南冷笑道:“那你挥刀自宫,我就放了你。”
唐家骏脸色大变,知道今日碰到硬茬,难以善了。
他立马狠下心来,眸子里浮现出恨意,威胁道:“阁下到底是谁,好叫唐某栽个明白。”
赵江南捉弄道:“你想知道?”
唐家骏点了点头。
赵江南微笑著说:“我偏不告诉你。”
到镇抚司报案,再等人前来,没用一炷香的时间是不成的。
苦於没学点穴功夫,赵江南只能用腰带將贼人绑了,將他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惊魂甫定的潘大嫂穿好了衣服,躲在了赵江南的身后,酥胸饶自颤巍巍的。
赵江南安抚道:“潘大嫂,不用害怕,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