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大嫂伸出纤纤玉手抓住了赵江南的衣袖,哭的梨花带雨:“豹哥儿。”
地上的唐家骏恨恨地看著赵江南。
后者走到唐家骏身后,一脚踩在他胸口用力,威胁道:“再用这样的眼神,信不信我挖掉你眼珠子。”
唐家骏痛得涨红了脸,却是猖狂说道:“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今日所赐,加倍奉还。”
赵江南摇头幸灾乐祸地说:“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二哥现在在京城锦衣卫当百户。”
听到赵江南有恃无恐的说出背景来,唐家骏顿时泄气了。
如果只是其他地方的百户,他还不至於害怕。
如果是京城锦衣卫百户,那么他这次只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大约一炷香时间后,镇抚司总旗韩轮率领八名军卒赶到潘大嫂家。
韩轮看到地上衣裳不整的唐家骏,再看眼泪未尽的潘大嫂,娇滴滴的,不由得在心里讚嘆一声,在平虏所养出这么一对胸器,真是尤物啊。
最终目光落在了赵江南身上。
赵江南赶忙躬身匯报:“黑山营夜不收司赵江南见过韩总旗,今日这贼子光天化日之下,意图姦淫妇女,被小卒制住,还望总旗將其擒拿归案,以证典刑。”
韩轮打量著赵江南,努力回想道:“你爹是赵长峰……你哥是赵库存,如今在黑山营当管队。”
“嗯。”赵江南点头应道。
韩轮与赵家算是旧识了,与唐家却交情不深。
唐家骏犯到他手里,握著典刑大棒,唐家翻不出手掌心,不死也得脱层皮。
“带走。”
韩轮一声令下,立马有两军卒將唐家骏锁了,带回百户所。
临走,韩轮悄悄说道:“赵贤侄,这人跟你背景差不多,他爹在平虏守御千户所任总旗,你要心里有数。”
赵江南抱拳致谢:“多谢韩总旗提醒,我二哥现在在京城锦衣卫当百户,谁若是敢背地里图谋不轨,胡作非为使绊子,我赵家也不是好惹的。”
韩轮不由一怔,赵家是有个老二,可好久不见人影子了,什么时候当了锦衣卫百户,这大旗可不得了。
他秒懂,“哈哈”笑道:“哪天你二哥在家,韩某再来拜访。”
事情处理完毕,为免潘大嫂担惊受怕,她儿子去了娘家玩耍,没人陪著,承受不住,马悦儿將潘大嫂喊回了赵家安抚照顾。
直到半夜才由赵江南护送回家,临走之际,潘大嫂不干了,一把从后面抱住赵江南,双手抱的死死的,生怕赵江南离去,娇滴滴地说著:“奴家害怕,不敢一人睡,豹哥儿。”
切身感受著身后的柔软,血气方刚的赵江南想入非非:“潘大嫂。”
潘大嫂央求著说:“你是看不起大嫂是寡妇是吗?”
她这是老牛吃嫩草,有些自惭形秽。
赵江南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潘大嫂却迫不及待地说:“大嫂不求你娶过门,只求你陪在大嫂身边,大嫂这些年实在是怕够了。”
赵江南顿时欣喜道:“等会,我再过来。”
潘大嫂质问:“你一定要过来?”
赵江南郑重其事地说:“潘家大嫂,你放心,等我。”
如此秀色可餐,不吃对不住小弟啊。
更对不住一直被杨泰打压。
赵江南挣开潘大嫂的手,走出了房间,回到赵家。
他先是洗了澡,然后熄了油灯,假装上床睡觉。
不久后,只见到紧闭的房门被从里面打开,赵江南躡手躡脚走出来。
从纵身上墙,到落入潘大嫂院子里,轻得有如落针的声音,几不可闻。
还是跟白天一样,翻窗而入,径直来到了潘大嫂的臥榻前,只见一个倩影坐在床上苦苦等待著。
“豹哥儿。”
黑暗中,潘大嫂轻轻喊了一声,身子如乳燕投林,衝到了赵江南的怀里。
“潘大嫂。”
赵江南一拥而上,直接上下其手。
正是一夜风流三日郎,落红不见夕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