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城霄不知道章云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生怕有诈。
他便提前约法三章:“比斗的只能是各自门下的弟子,不得外聘。”
章云智应允:“那是自然,章某可不是为了能获胜无所不用其极的下贱之人。”
闻言,季城霄只觉得章云智道貌岸然。
言外之意是我是个下贱之人呢,顶著这刀疤脸过了十年,谁知道我心中是多么痛苦。
章季双方私底下去商议人选,一时间没有定论。
宾客们便是打探起季城霄何许人也?敢来挑战平虏守御千户所的刀客“追风刀客”。
一番印证,很快便是获悉详情。
他是距平虏所三百里远的灵州守御千户所的一名刀客,號“闪电刀客”。
在灵州所办了一家小小的河东鏢局,接保人护鏢的活,趟子手和鏢师大都是自家徒弟。
十年前,这两个刀客因缘际会碰到了一起,两人因言语起了爭执,大打出手,章云智胜了一招。
十年过后,季城霄自认刀法大成,来找回场子。
议论声中,有人觉得季城霄趁著章师年老体衰六十大寿之际来找茬,为人不厚道,阴险且狡诈,不足为道。
也有人认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子要报仇,还管什么时机,不偷袭就已经是正派了。
说章云智的,围绕的就是,怎么这事不见章云智大事宣扬,要是这事早宣扬,他的声名在寧夏镇还要响亮几分。
不然,江湖上、武林中人不只是知道章云智一息十八刀,这十八刀杀了八个土匪的战绩。
“井同,钱渊,你们这次出手为师每人会奖励一颗通脉丹,无论输贏,之后每胜一场再多奖励他一颗通脉丹,师父不希望你们败。”
章云智很快確定下来两个人选,叮嚀起来,说到最后,语气异常坚定,且有著万千气概。
他已经为季城霄留了面子,没想到后者仍然记恨在心,早知道就应该废掉其武功。
听说有通脉丹这种灵丹作为奖赏,站在旁边围观的赵江南顿时来了兴趣。
他突兀地插嘴问道:“章师,比试需要三人,现在只有两人,另外一人我愿意效劳上场。”
落井同像是找到了藉口一般,直接呵斥道:“赵江南,你一个没入境的炼力武夫捣什么乱,这个时候是你开玩笑的时候吗?混球。”
旁观的师弟们也是禁不止露出轻笑之声,觉得从前那个木訥的赵江南师兄,现在看来脑袋也不是很灵光。
赵江南火冒三丈,驳斥道:“落井同,我捣什么乱了,別以为你身为二师兄就可以隨意骂我等师弟。”
章师手一扬,做出制止的手势,对著赵江南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讚赏地道:“江南愿意出战心意是好的,为师很高兴。”
顿了顿,章云智对落井同现出不满之意道:“井同,你身为师兄,不用这般苛责师弟们,骂人的话以后需要三思。”
落井同还想辩驳,眼见师父不满,便闭口不再言。
章云智又把目光转到赵江南身上,眼里露出诧异之色。
刚刚赵江南火气冒起来的时候,他分明感觉到了赵江南的不同,其他一境武夫察觉不到,他这二境武夫还是有所觉察的。
为了確认无误,章云智將赵江南招到近旁来问:“江南,你是不是入了內力境?”
此话如同一滴水倒入滚油中,顿时沸反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