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儿、许大茂和孙所长三人异口同声,语气坚决。
李秀儿眼圈瞬间红了,拉著李文东的胳膊,声音带著哭腔:“壮哥,你才出院没几天,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你又想逞英雄是不是?万一你有个好歹,我和三个孩子怎么办啊?呜呜呜……”她说著,眼泪就噼里啪啦掉了下来。
孙所长也在一旁劝,苦口婆心:“文东,你听我说,敌特不是善茬,太危险了,你不能一个人去冒险。”
唯独许大茂,看著李文东,眼神里带著几分相信,他知道李文东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他迟疑了一下,对著孙所长道:“那个……孙所长,你要不出去看看,傻柱家门口的柱子上,是不是插著根拐棍?你要是能把那拐棍拔出来,那壮哥就別去冒险了;要是拔不出来,你就信壮哥一次,行不?嘿嘿。”
孙所长一脸懵逼,满脸的不解:“这信不信文东,跟拔拐棍有啥关係?”心里虽疑惑,却还是按捺不住好奇,起身出了屋。
走到傻柱家门口,傻柱正扒著门框,一边闻著烤羊排的香味,一边偷瞄秦京茹,看见孙所长过来,愣了一下。
“傻柱,你家门口这柱子上的拐棍,怎么回事?插在上面咋不拔出来?”孙所长指著那根深深嵌在木柱里的拐棍,疑惑问道。
傻柱撇了撇嘴,一脸无奈:“孙所长,你还不知道啊?这拐棍是聋老太太的,上次李科长跟她置气,夺了拐棍隨手一甩,就甩进柱子里了,我使了九牛二虎之力,压根拔不出来!”
孙纹虎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臥槽:这得多大的力气,才能把拐棍隨手甩进木柱里?这哪里是人能办到的事?他心里犯怵,也没好意思上去试,訕訕地转身回了屋。
一进屋,孙所长看著李文东的眼神就变了,满是震惊和佩服,却还是不放心:“文东,我现在信你有本事了,可那些敌特手里都有枪啊,刀枪无眼,还是太危险了!”
“放心吧孙哥,我心里有数。”李文东语气篤定,“我打算今晚十点准时行动,你们提前做好准备,听我信號就行。”
孙所长见他心意已决,知道劝不动,只能嘆了口气:“那行,我现在就回所里安排人,在外头埋伏好,隨时接应你。你可千万別逞强,见势不对就撤,知道不?”
“放心吧孙哥,我有分寸。”
李文东转头看向许大茂,叮嘱道:“大茂,你回去先休息,养足精神。记住,嘴巴一定要严,少跟院里人搭话,事以密成,言以泄败,懂不懂?”
“知道了壮哥!”许大茂拍著胸脯保证,“打死我都不说漏一个字,我还指望著这事立功呢,可不能掉链子!”
事已敲定,许大茂和孙纹虎也不再多留,匆匆告辞离去。
屋里只剩下李文东和李秀儿,李秀儿红著眼圈,拉著他的手,哽咽道:“壮哥,这也太危险了,你怎么就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呢?我真的怕……”
李文东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把她揽进怀里,笑著哄道:“放心吧宝贝媳妇,你老公我现在可是高手。上次受重伤差点死了,你没听过那句话吗?置之死地而后生。我这是被敌人的子弹打通了任督二脉,现在可是实打实的武林高手,几个敌特,压根不够我打的!哈哈……”
他一通胡编乱造,说得有模有样,李秀儿本就心思单纯,被他哄得一愣一愣的,眨巴著眼睛,居然真的信了,抽泣著道:“那你一定要小心,打不过就跑,別硬拼。”
“放心,保证完好无损回来。”李文东捏了捏她的脸,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