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上次全院大会捐款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了,眼看还有几天就过年了!
聋老太太被安排给五个妇人轮流伺候,一天五毛钱,钱从阎埠贵手里过,他自然是一分一厘都要算得清清楚楚,半点油水都要抠出来。
老太太一天到晚喊著要吃肉,不给就去拍著傻柱和易中海的门骂街,易中海和傻柱被闹得头昏脑涨,日子过得鸡飞狗跳,正应了李文东的心思。
这天下午,李文东早早下班回家,刚进中院就察觉到院里气氛不对。
他不动声色地靠在墙角,果然看见易中海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偷偷溜进了贾家。
李文东嘴角一挑,冷笑一声。
他早就料到,易中海这辈子最不甘心的就是绝户。贾东旭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早就把主意打到秦淮茹身上,明里暗里勾搭,就盼著能借腹生子,给自己留个养老送终的。
之前碍於脸面不敢太放肆,如今被降了级、丟了脸面,更是破罐子破摔。
机会来了。
李文东转身骑车就走,到了厂里直接往车间宿舍走,没一会儿就找到了刚洗完澡、准备回院的贾东旭。
“贾绿帽,等会儿。”
贾东旭一愣:“李处长,你找我?我给你说,不要骂人,小心我告你。”
因为在厂里,贾东旭在恨李文东也得叫职务。
“我本来不想多嘴,可咱们街坊邻居一场,有些事再不说,你怕是要被人蒙在鼓里,一辈子当王八。”李文东声音低沉,一脸严肃。
贾东旭脸色瞬间变了:“李处长,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现在回家,躲在门外听一会儿就知道了。你家一大爷,可是比你疼你媳妇多了。”
李文东点到为止,转身就走。
有些话不用明说,聪明人一点就透。
贾东旭本就心胸狭隘、疑心极重,再加上最近本就看易中海不顺眼,核心技术不教给他,就知道让他多练,说是什么勤能补拙,年底考级都没过,此刻被李文东一挑,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他脸色铁青,脚步发飘,一路狂奔回四合院,连气都没喘匀,就轻手轻脚贴在了自家窗外。
屋里果然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秦淮茹的娇嗔,易中海的喘息,还有两人那不要脸的对话——
“一大爷,你快点,別让东旭回来了……”
“怕什么,他一个病秧子,就算回来又能怎么样?我告诉你,只要你跟著我,以后院里没人敢欺负你。我这辈子就指望你了……”
贾东旭站在窗外,浑身血液瞬间衝到头顶。
他气得浑身发抖,眼前发黑,一口腥甜堵在喉咙里。
他猛地一脚踹开房门,红著眼睛嘶吼:“易中海!你个老畜生!我日你祖宗!”
屋里两人嚇得魂飞魄散,慌忙扯衣服遮挡,脸色惨白如纸。
“东旭!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別误会!我就是过来看看贾家嫂子和棒梗!”
秦淮茹嚇得花容失色,语无伦次。易中海更是慌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一辈子的体面,这一刻碎得乾乾净净。
“看你妈!”
贾东旭疯了一样衝上去,对著易中海就打。
他本就气急攻心,可此刻被绿帽之气顶得力气大增,一拳砸在易中海脸上。易中海惨叫一声,鼻子当场出血。
“杀人啦!救命啊!”
贾张氏正在里屋睡觉,听见动静衝出来,一看这场景,当场撒泼打滚,拍著大腿哭嚎,施展亡灵魔法。
“老贾呀!你快上来吧!你的儿媳妇偷人呀!易中海这个老绝户该死呀!老贾呀,你快把他带走吧!”
四合院里的人听见动静,全都冲了出来。
傻柱、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一大妈、三大妈……一院子人挤在贾家门前,目瞪口呆地看著屋里赤身露体、狼狈不堪的三人。
捉姦在床。
还是一大爷,睡了自己徒弟的媳妇。